巩斯维又点了下头,看起来不甚在意的样子:“好的。”
苏礼染解释道:“说你看动画片,并没有侮辱你智商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应该比较有童真。”
纪时悦也开口解释:“说你偷偷美白是我开玩笑的啦,因为你皮肤太白了,白到反光,我看你平时好像也不注重防晒,所以就比较羡慕。”
沈律顽看了看她们,觉得自己也要表示点什么,于是目光在巩斯维和舒冬至之间打转,渐渐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男德手册准则》嘛……你懂的。”
巩斯维一一点头表示理解。
气氛都烘托到那儿了,舒冬至不得不对自己的答案进行讲解:“……阿贝贝嘛,只是我猜的。”
她想诈一下巩斯维,于是接着问他,“难道你真的有自己的阿贝贝吗?”
巩斯维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其他人后,神神秘秘地朝舒冬至招了招手:“你过来嘛。”
舒冬至求知若渴,将信将疑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她这次带着十足的防备,生怕巩斯维故技重施又趁机亲她。
“我只告诉你哦。”巩斯维小心翼翼地捂住蜜橘的耳朵,笑着自己又往舒冬至那边探了探身体。
片刻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舒冬至的侧脸上,几个字随着熟悉的气息飘了过来,轻轻碰了碰舒冬至薄薄的耳廓:“我的阿贝贝……叫汤圆。”
舒冬至微微偏头,刚想开口询问,巩斯维就伸出一只手挡住自己的嘴,悄悄对她说道:“因为东观市冬至日会吃汤圆,暖暖的,很贴心,就像我的阿贝贝一样。”
“……巩斯维!”舒冬至一瞬间头都要炸了,她忍无可忍,斜着眼睛射了一个眼刀过去,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撩、够、了、没、有?”
这句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舒冬至的齿间挤出来的,虽然音量很小,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阴森森的怒气。
巩斯维只感觉脖子突然凉凉的,在死亡接近自己的前一刻,他光速弹开。
随后眼疾手快地把蜜橘塞进了舒冬至的怀里,双手交叉开始念咒:“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
一被蜜橘毛茸茸的脑袋蹭到下巴,舒冬至立马就没脾气了。
怪不得说孩子是父母感情的调和剂呢。
五个人里面,只有顾松雪选择沉默,不过巩斯维也没兴趣追问。
小艾就适时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能穿越回到十年前,现在的你们遇到了十四岁的巩斯维老师,会对他说些什么呢?”
总算是来了一个比较正常的问题。
舒冬至的手指却停顿在了键盘上,迟迟无法按下去。
提起十年前,十四岁的浑身是血的巩斯维就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小主,
她第一次见到巩斯维的那天,是她人生中非常痛苦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