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斯维眯眼:“你这是过度溺爱。”
舒冬至转过身:“她还那么小,我当然要好好保护她了,我这不是溺爱,是合理关爱。”
巩斯维也面向她:“你放心吧,她能上得去,自然也能下得来。”
舒冬至:“这不一定吧?我跟你说一件事吧,我上小学的时候,学校食堂的饭菜很难吃。
“某一天,我突然看到有调皮的男生从校门口的栏杆那里越狱出去买东西吃。
“我特别好奇他们是怎么从那么小的缝隙里钻出去的,然后我就趁中午没人的时候学他们。
“我确实把头顺利地钻进了栏杆的缝隙里,不过我刚想要往回退的时候,头就卡住不能动了。
“那时我卡在那里半天都动不了,急得都快要哭了,还被路过的同校生围住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后来还是六年级的学生会主席巡视的时候发现了我,好心地把我的脑袋弄了出来。
“有些时候,往往就是进去容易出去难,上去容易下来难,你懂这个道理吗?”
巩斯维惊讶道:“你头还卡进过栏杆里?”
舒冬至嗓子差点劈叉:“这是重点吗!”
就在两人因为带孩子的理念不同,而产生激烈的碰撞的时候,孩子本人“喵呜”一声,三下五除二地就从猫爬架上出溜下来了。
虽然她的身形很灵活,但落地的时候,还是因为很大的惯性,结结实实地摔了个跟头。
站稳后,她就跟没事猫似的,兴奋地追到窗边去看蝴蝶了。
舒冬至和巩斯维对视了一眼,一时不知道是谁对谁错。
毕竟孩子确实摔了,也确实没事。
蜜橘急切地扒着窗户,眼看着蝴蝶飞远,她嘴里发出了“咔咔”的声音,像是在骂骂咧咧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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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阳光正盛,晒得草坪绿油油的。
舒冬至和巩斯维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一个去拿了牵引绳,一个去拿了遮阳伞。
片刻后,舒冬至牵着蜜橘,巩斯维打着伞,两人一猫一起出了门。
舒冬至抬头看了看漆黑的伞顶,转头问巩斯维:“就在门口,你打什么伞啊?”
巩斯维把伞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太阳太毒了,别晒伤了。”
舒冬至觉得有些新奇。
哪有躲着太阳的向日葵的。
草坪上飞着很多只蝴蝶,蜜橘兴奋得不行。
她在原地跺着脚扭了一会儿屁股,然后瞅准时机,火箭发射!
结果因为被牵引绳牵制着,她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啪叽一声狼狈落地。
舒冬至被她吓得,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赶紧蹲下去查看她的状况。
巩斯维也蹲了下来:“把牵引绳松开,让她自己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