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冬至脚步不停:“我不会啊,但咱们可以学嘛。”
她那么厌恶烟,肯定是不会抽的,就不说不健康了,她是唱歌的,肯定不能抽烟毁嗓子。
至于蹦迪,她工作的酒吧是个清吧,没有那种群魔乱舞的景象,所以她也不会。
但人生下来哪有什么都会的,要不说学无止境呢。
当然肯定不能学坏,她们这是特殊状况。
为此她这一段还没让两人的摄像师跟拍。
这块空地远离人群,立了一盏路灯,路灯下有一把干净的长椅,旁边还放了一个垃圾桶。
垃圾桶上面还有一个灭烟槽,简直是一个完美的练习地点。
舒冬至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偷偷摸摸地把那包烟从袋子里拿了出来。
苏礼染也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两人行踪之诡异,姿态之遮掩,就跟校园角落里那些偷偷抽烟的中学生一样。
舒冬至把精致的烟盒拆开,看到了和她印象中完全不一样的细长形状的烟,烟嘴是浅蓝色的。
打火机也做工精致,她完全不知道这一行都发展成这样了。
她仔细在脑海中回想舒国荣抽烟时的样子,然后取出一根烟夹在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试探性地张嘴含住了烟嘴。
苏礼染接过她手中的烟盒,然后把打火机递给她,那表情十分悲痛,仿佛她正在做一件异常悲壮的事情。
舒冬至做好心理准备,右手拇指按了下打火机。
结果那火苗窜出来老高,差点把她头发给燎了,她嘴里的烟没咬住,掉在了地上。
苏礼染也吓了一跳。
两人手忙脚乱地又研究了一通打火机,终于是把火调小了。
时间哪能这么耽误。
舒冬至赶紧把烟点着,情急之下吸了一大口进去,然后就被呛得眼泪都咳出来了。
苏礼染不知所措地给她拍背:“别吸了,实在不行就跟陈导说一下,看能不能把吸烟的戏份改掉。”
舒冬至摇了摇头:“哪有这样的,拿钱办事,得让人满意啊。”
她缓过来,又尝试着吸了几口,薄荷味的香烟入口清凉,从嘴里过了一遍,回味甘甜。
女士香烟可能没那么刺激,但也不耽误舒冬至头晕。
“闻着甜甜的。”苏礼染好奇,也拿了一根出来,“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