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晚饭的时间，林宵哼着小曲，轻巧地从阳台翻上楼顶，手里还拎着两袋新鲜的火锅食材。

路西法则优雅得多，直接飘上了天台，带着桌椅板凳炉子之类的一起。苏九带着两口锅，露茜抱着叮当和奶茶，兴奋地蹦跳着跟上。

本来林宵还准备使用他的符咒打扫一下天台的，结果却发现意外的干净。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天台染成金色，远处城市的喧嚣中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显然，英雄大会的精彩对决还在继续。

下午他们向房东太太提出借用天台时，这位平日里总是板着脸的中年妇女只是瞥了眼电视直播，简短地吐出一个字："行。"干脆得让林宵都愣了一下。

看着404的租客们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要买什么食材离去，房东太太站在窗前，目光落在电视里伊莲飒爽的英姿上。她想起那个平凡的下午，穿着便服的伊莲站在她面前说要租房的模样。

"就...普通单间就好。"记忆中的女孩低着头，声音轻柔，"我朋友住在这里，只需要个临时落脚点。"

房东太太至今记得自己看到证件上"S级英雄破晓-伊莲"几个烫金字体时，差点打翻手边的茶杯。但她什么也没多说，只是默默给出了整栋楼最实惠的租金。这些年她见过太多沽名钓誉的英雄，而伊莲是少数真心实意为普通人着想的。

所以即便知道这个消息能让她的公寓一房难求，租金翻倍，她也从未想过要暴露伊莲的行踪。

"叮——"电梯到达顶楼的提示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房东太太拎着水桶和拖把走上天台，开始仔细打扫。

快要结束时，听到楼下传来林宵他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收拾好工具后，她安静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404的租客们总是这样，吵吵闹闹的，却从入住的那一天让整栋楼都充满了生气。

天台上，林宵和路西法并肩站在临时搭建的料理台前处理食材。路西法熟练地剥着虾壳。

"路哥，你这手法越来越娴熟了啊，"林宵一边切着牛肉一边感叹，"太有天赋了吧？要不要学学做菜？"说着，他脑海里浮现出路西法系着围裙在厨房里颠勺的画面，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笑着笑着，他突然愣住了。

记忆里浮现出那个连名字都不肯告诉他的臭老头师傅。

很久以后的某天，当有人问路西法这样的存在为什么还要吃饭时，他会不会也带着怀念说出一句"这是一个老朋友给我留下的习惯"？

路西法头也不抬，继续专注地处理手中的食材："目前我更想知道怎么赚'基尔'。"

"那个游戏的货币？"林宵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路西法，路哥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沉迷游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