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拿出手机看看,苏晚打电话了,看来她睡醒了。
以今天连总的表现,自己和苏晚住她那儿,很难保证夜里不出事儿。
陈琛说:“我前一段时间出事儿,苏晚,就是去过我们家的苏警官为了我,父母都被人打死了,人也身受重伤,现在两条腿都有伤,会不会瘫痪还不知道,我就把她接回家了。
我觉得咱不能不管人家,正好我跟朝夕离婚,我想娶她。”
董心音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砸在地板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眼尾堆了大半辈子的皱纹都绷得发紧,连松弛的眼皮都在微微颤抖。
林朝夕竟然学会了城府?
她没跟婆婆说?
董心音好半天才缓过来:“琛琛。你想把妈妈气死还是吓死?”
陈琛说:“所以,不是你走近谁就是爱谁,也不是你离谁远一点就忘了谁……”
说话间,他感觉不对劲儿,扭过头去,林朝夕竟然回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悄无声息的。
她是姐妹花,走了一个留了一个?
还是门被静音了呢?
林朝夕没延续话题,说:“你怎么回来了,你一个人回来的吗?为什么不提前打电话?”
她神色复杂地笑笑:“你想看我像不像你一样,有没有新欢吧,突然袭击?”
陈琛讪讪道:“我不敢见你,门口绕了几个小时了,看你开车出去了,我才来看看妈和孩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呢?不跟你妈一起吃团圆饭呀?那要不?见都见了,你给你妈打电话,就说你不去了,咱自己家,家里来客人了,我去把苏晚推过来,我们一起吃?”
大家就又鸦雀无声了。
阿姨已经在扫着茶杯残渣,时不时蹲下来,去找沙砾大小的,她们怕孩子将来会在地上爬。
林朝夕带着戏谑:“你把苏晚苏警官也带来了,带回家见婆婆,让我俩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陈琛可以提前想象到那种场面。
林朝夕反而显得若无其事。
陈琛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哀莫大于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