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懵了。
他一把把文件夹砸了,喊了一声,把阿诚喊来跟前,当场问阿诚:“谁在负责榆林沟铜矿?”
阿诚说:“王林。”
陈琛问:“他是谁的人?”
阿诚寻思说:“应该是供销社那边的人。”
这不对劲儿。
我这边的人没动,供销社那边的人怎么动了呢?
他怒吼一声:“去叫宁总。”
阿诚在办公室找不到人,回来告诉说:“宁总人不在。”
这个宁总有问题。
只怕也跟程双华也勾结了。
陈琛一边让阿诚带上兄弟,准备好汽车,一边坐着轮椅给宁总打电话。
打通了。
宁总说:“陈总。你怕什么呀,法不责众,村民和矿工那么多人,把他们给治了,矿岂不是保住了,等将来公司卖了,他们想关关去。”
陈琛试探说:“是程总给你打电话了?你们没考虑群体事件会有死伤?”
宁总说:“是。你们程总的意思。死伤就死伤了嘛,乡下人命贱,吓他们一回,让他们消停几个月也行。"
陈琛后悔死了。
把沈总搞掉了,怎么把他给漏了,他清白吗?
账自己整出来了,他也不清白。
因为要借供销社的手,想着他是供销社那边的人,没动他,弄半天他也是程双华的人。
陈琛问:“谢书记呢?”
宁总说:“咱们公司的事儿,不用跟他说,他毕竟是干部,他能让咱们这么干呢?他肯定心里偷着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