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王庸同志从来没有提起过。”温政说:“日本人的情报渗透能力是很深的,我在特二课查这个情报来源,不是出自复兴社,而是出自上海国民党组织部。”
“知道是谁泄密吗?”
温政摇摇头:“不知道。”
“有怀疑对象吗?”
“没有。日本人自成一体,在情报保密上做的很好。”温政苦笑:“如果不是我现在的位置,我也不可能了解一些情况。”
柯大夫说:“看来,组织让你潜伏在领事馆,这步棋走对了。”
“嗯。”温政说:“如果真的有鲸落的话,这个人到了上海,鲸落就危险了。”
柯大夫不解:“鲸落在总部,为什么这个人到了上海,鲸落反而危险了?”
“我党的情报工作,最重要的地方在哪里?”
“当然是上海。”
“在复兴社总部,这个人不一定能识别出鲸落,但是,上海是谍战的一线,反而会留下一些不起眼的线索,这些线索,可能我们都没有察觉、也没有留意,但在这个人眼里,就不一样了。”
温政说:“清为浅,绿为深,黑为渊,万事万物后面都有规律。”
“我们该做什么?”
“接近他,盯着他。”温政意味深长地说:“变成他。”
“变成他?”柯大夫不解。
“是的,变成他,像他一样思考,像他一样观察,像他一样行动。”温政说:“下一步,他会做什么呢?”
“说了这么多,这个人有什么资料,叫什么名字?”
“这个人叫彭北秋,是复兴社原机要室副主任。”
听到这个名字,柯大夫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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