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就因为我是日本人?”
“对。”
“可是,我现在都有点分不清,我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袁文眼中的悲伤之情更浓:“同时,我是三个中国姓的孩子的母亲。”
她的悲伤不是来源于信任,而是她的身份。
温政淡淡地说:“我在特高课,有时我也分不清,我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我在为日本人做事,还是在为中国人做事?”
这是夫妻二人共同面对的悲情。
他们就如同飘荡的落叶一样,终归要落于土地。一个人的命运,有时候岂非也正如这片落叶一样?
个人的命运,在反抗日本图谋入侵中国的残酷的大时代面前,又是何等的渺小。
就如同一片落叶。
***
同一个夜,不同的风吹过。
不同的人。
“你不用自卑,你不用与凉太比较。”纱希说:“你们是截然不同的人。”
王昂说:“我没有比较,我只是太在意你了。”
“你不一样,你阳光、健康,还有藏在骨子里的善良。”纱希说:“我看得到,也感受得到,我不傻,我是医生。”她说:“找到你,是我一生的福气。”
她说:“以后,你多劈柴,你劈柴的样子,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