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如血,玻璃幕墙倒映着城市灯火。
那一刻的寂静比喧嚣更震耳欲聋,像一场无人知晓的告别在胸腔里崩塌。
她终于明白,有些离开不是走向远方,而是沉入心底最深的暗渊,连回声都化为虚无。
时间并未愈合什么,只是教会她如何与破碎共处,如同月光包容着残缺的影。
人生只有单程,没有往返。
我们只能来这个世界一次,“玩完了,也就走了。”
可是,爱情、亲情真的只是玩吗?我们来这个世界上,总得留下点什么吧?
“我教你说日语,给你整理日方的情报,温政,你真以为这些都是巧合?”
温政欲言又止。
“爱上一个敌人,是不是很可笑?”袁文自嘲地笑了笑:“我无数次想过杀了你,可每次看到你为了为了兄弟出生入死,我就下不了手。”
温政沉默片刻,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你知道了什么?”
***
王昂睡得很沉。
他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女人已经不见了。纱希显然已经早早起床了。
厨房传来了香味。
他洗漱好,去吃早餐。却发现吃早点的只有他一个人,纱希、张充、空信三人都不见了。
他们不来一起吃早餐吗?
王昂问老仆人:“他们去哪里了?怎么没见到人?”
老仆人恭恭敬敬地说:“主人们昨天深夜就走了,走得很急,走的时候,纱希特别叮嘱,让你把外面的柴劈完,她说,等你劈完的时候,她就回来了。”
“出了什么事吗?”
“老奴不知道,我只知道,昨晚那么大的雪,他们举火走到半山,匆匆坐马车走了。”
外面,空地上堆积的柴如同连绵的小山一般,层层叠叠,高耸而壮观,远远望去仿佛一座小小的山峰。
王昂望着这堆柴火苦笑。
厨房烧火的小姑娘看着他笑,笑得很开心,声如银铃:“我们这里吃饭的人多,每天用的柴火多,你慢慢劈。”
“就我一个人劈柴?”
“好像是的。”小姑娘笑得不怀好意,眨眨眼:“如果你嫌不够,我还可以叫人多拉几马车来。”
王昂无语。
“你知道下人们都叫你什么吗?”
王昂也很好奇。
小姑娘说:“他们都叫你废柴。”
王昂觉得这个名字还可以。他板着脸:“我给自己取了一个日本名字。”
“叫什么?”
“废柴王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