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脑海中浮现一段模糊画面:雪夜高墙,灯笼映出朱门匾额,上面写着“灵阳郡王府”五个字。紧接着是一间密室,案上摆着与我手中一模一样的玉佩,旁边还有一只盛放冰魄散的瓷瓶。
我猛地睁眼,额头渗出冷汗。
“你想到了什么?”苏青鸾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药。
“这不是嫁祸。”我把玉佩递给她,“它是信物,属于皇室旁支——灵阳郡王一脉。”
她接过细看,眉头越皱越紧:“‘灵’字……会不会和灵汐公主有关?”
“不会。”我摇头,“材质不对。公主所用皆为南玉,温润透光,而这玉佩取自北境寒矿,质地坚硬冰冷,专用于镇守北方边关的宗亲勋贵。而且——”我指向玉背一处极细的刻痕,“这里有个小记号,像数字‘七’,应是第七代传人专属标记。”
她抬眼看我:“你怎么知道这些?”
“太乙观藏书里提过。”我起身走向书架,“《大靖宗藩志》虽属禁卷,但若持师门密令符,可开启残本查阅。”
我从暗格取出一枚铜符,指尖注入一丝真气。铜符震颤片刻,浮现出三道古篆:“奉天承运”。
“你要强启?”她问。
“已经没有时间等师父回来。”我握紧铜符,“地脉封印只能撑七日,而他们既然敢动手,必然已有后招。我们必须抢在这之前看清对手是谁。”
藏书阁位于观后偏殿,三层木楼,四周悬着避尘铃。我推门而入,灰尘在光线下浮动。苏青鸾守在楼梯口,我独自登上二楼,将铜符插入中央书柜的凹槽。
咔哒一声,柜门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里一排泛黄卷册。我迅速翻找,终于在角落抽出一本残破典籍——《大靖宗藩志·卷六》。
纸页脆薄,字迹斑驳,但我很快找到目标条目:
> “灵阳郡王,太祖第七子之后,世居北境,掌旧时寒渊司事务。赐青玉佩一枚,篆‘灵’字,龙纹隐于笔锋,以示宗法正统。每逢大祭,佩此玉者可入地脉祭坛,行引寒礼。”
我手指一顿。
寒渊司、地脉、引寒……全都对上了。
他们不是要杀火命之人那么简单。他们是想借地脉寒气重塑血脉权柄,动摇当今皇权根基。而清虚子,不过是他们埋在师门的一颗棋子。
“找到了?”苏青鸾见我下来,低声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把书页指给她看。
她看完,脸色变了:“所以这个人一直打着师父的名号,在你们眼皮底下策划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