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
她走进来,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油布包上。“这是什么?”
“不该你知道的东西。”我说。
她不退,反而上前一步。“那你为什么要去拿它?为什么要一个人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躲什么吗?昨夜那个女人质问你的时候,你就想逃。你现在还是想逃。”
“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
“我已经插手了。”她声音低下去,“从我第一次给你血开始,我就再也不是局外人了。”
我看着她。火光照在她脸上,映出眼底的红血丝。她真的跑了很远。
“你知不知道拿着这个会有什么后果?”我问。
“我知道。”她说,“抄家,灭族,甚至牵连整个皇室。可你也知道,如果不拿出来,更多人会死。”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把血书递给她。
她愣住。“你给我?”
“你比我更接近他。”我说,“皇帝信你。你要当面交给他,不能通过别人,也不能留副本。”
她伸手接过,手指碰到我的时候抖了一下。
“沈清辞。”她叫我的名字,不是称呼我为驸马,“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查真相,还是为了赎罪?”
我没答。
她也没等我回答,只是把血书紧紧抱在胸前,像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外面风声忽然变大,吹得火把晃了几下。烟灰飘下来,落在她的肩头。
“我们回去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