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花花!”
“花花!你听说了吗?石碑那出事了!”
花筝无奈的又重新坐了起来,耐着心又听了一遍关于新生作死的消息。
表情终于有些凝重起来,“你是说那个新生好像是撕掉了一层什么纸?”
“嗯嗯,”钱章章略显兴奋。
梅黎攥着个啃了一半的肉包,说话时还掉渣,“要不咱去看看?我刚路过食堂,听保安大叔说石碑周围围了好多人,特热闹!”
钱章章则是掏出小镜子补了点口红,白白的脸蛋上泛着兴奋的潮红,连声音都比平时尖了点:“看啥石碑啊!听说人被拉去附近的市中医院了,那医院离咱学校就两站路,咱直接去医院堵当事人,说不定能问出更多!”
“你们是在玩什么探险游戏吗?这么激动。”花筝扶着额头叹气,刚想拒绝,就被梅黎和王诺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梅黎力气大,直接把她的拖鞋往脚上塞:“别墨叽了!你可是咱寝室的‘保护神’,有你在,就算遇到啥也不怕!走嘛走嘛!”
花筝架不住三个室友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被半拖半拽到了校门口。石碑周围果然围了一圈学生,都举着手机拍照,踮着脚往里面瞅,跟看动物园里的大熊猫似的。两个保安大叔站在警戒线旁,手里拿着扩音喇叭喊:“都散了都散了!别围着了!学校会处理的!”
花筝扒开人群往里看 ——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打量这石碑:黑石材质,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不是普通的花纹,而是 “镇阴符” 。符纹刻得极深,边缘还嵌着细小的朱砂颗粒,显然是懂行的人做的镇物。而石碑左上角,果然缺了一块巴掌大的区域,露出里面更黑的石面,像是被硬生生撕掉了一层 “保护层”。
“原来是把‘封符纸’撕了。” 花筝心里咯噔一下 —— 那层纸肯定是用来加固镇符的,现在被撕了,石碑的镇邪力会减弱,里面压着的东西很可能会跑出来。她皱着眉转身:“走了,去食堂吃早饭,别在这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