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亚宁以为党心月快生了,也忙跑下楼看情况,没想到是陈骁出了事。
她慌乱的附身喊他:“陈骁!陈骁!”
她急得掉泪,顾不得刚才说的话有多绝情,此刻她只想要他没事。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众人手忙脚乱地将陈骁抬上车。
在去医院的路上,冉亚宁紧紧握着陈骁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
到了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告诉他们:
陈骁身体本就有高血压糖尿病,最近因为陈娇娇的事没休息好,再加上今晚情绪过于激动才导致了晕厥,只需住院调理一段时间,并无大碍。
冉亚宁坐在病床边,看着紧闭双目脸色苍白的陈骁,心中满是纠结和懊悔。
她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是深爱着陈骁的,之前只是被愤怒和失望冲昏了头脑才说了决绝的话。
如果陈骁没醒过来,她一定会痛悔终生。
陈骁悠悠转醒,看到守在床边的冉亚宁,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冉亚宁红着眼圈,轻声说:“你醒了就好,我不该那么冲动跟你说那些话。”
陈骁轻轻摇了摇头,说:“都是我不对,我不该触犯你的底线。”
他用扎着针头、满是青筋的手抓住冉亚宁。
二人的手牢牢交握,不愿再松开。
……
一周后。
陈骁一出院就做了个重大决定,决定把经营快三十年的公司卖掉。
他要退休,余生一半时间带着冉亚宁环游世界、一半时间在家含饴弄孙。
奋斗几十年,他挣的钱足够老两口过上安逸的养老生活和环球旅游,该知足了。
卖掉公司的钱,他给党心月和陈娇娇每人买一份信托基金,能保证两个女儿下半生衣食无忧,数额一样,不偏不倚。
陈娇娇的案子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无论结果好坏都是她咎由自取,他彻底放手不管了。
戴琪跑来找他,又哭又闹大骂他无情。
陈骁无动于衷任由她发泄,给了她一张十万的支票,并告诉她以后有事通过律师,再不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