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领域虽算得上安全，却并非绝对。

梦山影反手将系统B5029封入神识小黑屋，转而看向凌霄。

“布一个最强的阵法，能彻底隔绝天道窥视的那种，我有话要说。”

苏吟吟的魂魄此时正居于梦山影内府之中，因汲取着养魂灵物的滋养，比先前凝实了许多。

梦山影打出指印，稳稳地从内府中引出她的魂魄。

“还在睡，且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吧。”

见她确实被妥善护佑，凌霄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她某一世……曾是我师妹。”

他忽然开口，声音冷清，却透出一种坦诚的意味。

“但她窥见了不该见的存在，以当时的修为根本无法承受其诅咒，未满十八便遭禁咒反噬夭折……之后每一次轮回，皆早早殒命……”

他越是寻找她的轮回，想要赎罪，去庇佑她，她便夭折的越早，他以为这一次，他不闻不问，她会活的更久一些。

凌霄语声微顿。

如果他，那时没有养出绝世神兵的执念……

雪魄剑在凌霄腰间轻声嗡鸣，似是安慰。

梦山影却从中得到了答案。

她明白了为何上界能插手部分天道意志，也明白了苏吟吟为何反复被卷入重置，灵魂却未曾彻底消亡。

只见凌霄取出无数阵盘，在领域之中层层叠加，耀眼的灵光交织流淌，最终构筑成一道天衣无缝的绝对屏障。

“上界封闭飞升通道，夺取部分天道权能。”

她缓缓道出，凌霄剑尊冰冷如霜的面容愈发凝重。

“然，天道唯有残缺不全，才会被趁虚而入。”

梦山影看向掌心那团虚弱的魂体。

答案已呼之欲出。

未待她言明，凌霄剑尊已有所猜测。

他似是无法相信，对上梦山影沉静的目光，薄唇张合几番，终究说出了那个惊人的推断：

“苏吟吟是……天道的人间行走体？”

四周屏障骤然剧烈震荡，灵光爆散！

梦山影周身磅礴的功德金光蓦然奔涌而出，强行稳住了即将崩碎的屏障，与此同时，血色领域迅速蔓延，逐渐覆盖纯白天穹。

两重领域叠加的范围急剧扩张，相当于双方神识毫无保留地近距离接触碰撞。

凌霄身形几不可见地一晃，将一声闷哼硬生生压回喉间。

梦山影立于功德金光与血煞之气中央，对他轻轻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