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立刻撤离！”疤脸头领当机立断，“‘破釜’计划已经造成足够破坏，它的信号放大功能短期内无法恢复。再留下去，我们都会被耗死在这里！”

林核点了点头，他也不想在状态不佳的情况下，面对一个可能还有后手的方尖碑。

“跟我来，我知道一条相对安全的撤离路线。”疤脸头领看了林核一眼，似乎在权衡，最终说道。

在“暗影之网”成员的带领下，一行人沿着一条隐蔽的、被废弃的古代排水管道快速撤离。途中遭遇了几波零散的噬铁虫，都被他们迅速解决。林核注意到，这些“暗影之网”的成员对下水道的地形极其熟悉，显然经营已久。

半个小时后，他们从王都旧城区一个荒废院落的水井中钻出，重新回到了地面。夜色深沉，星月无光。

疤脸头领示意手下处理掉痕迹，然后转向林核，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带着一道狰狞刀疤，但眼神锐利的面孔。

“我叫墨影，‘暗影之网’在王都地区的负责人之一。”他伸出手，“无论如何，感谢你这次的援手。没有你，我的小队就交代在下面了。”

林核也解除了面部的部分伪装，露出清秀但平静的脸庞，与他沙哑的声音形成反差。“林核。举手之劳。”

“林核……”墨影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是你，那个在创新大赛上闹出不小动静的年轻人。难怪……”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你们一直在对抗‘观测者’？”林核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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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影的神色变得严肃：“是的。我们是一群意识到‘观测者’威胁，并致力于抵抗它的人。它们像病毒一样侵蚀我们的世界，扭曲秩序，抹杀可能性。那个方尖碑，我们称之为‘秩序信标’，它在缓慢地改造王都地下的能量环境，并向某个核心发送数据。类似的信标，我们怀疑在王都不止一个。”

林核心中一动，这与他的判断相符。“你们对‘观测者’了解多少？它们的目的是什么？核心又在哪里？”

墨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们知道的很有限。它们的技术远超我们，行事极其隐秘。目的……似乎是某种‘净化’或‘格式化’，将世界纳入一个绝对的、冰冷的秩序之中。至于核心……”他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远处那高耸入云、在夜色中散发着朦胧光辉的通天塔。

“我们怀疑，与那里有关。但那里守卫森严，由王室和最强大的法师议会直接控制，我们的人很难渗透。”

通天塔！再次指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