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没立刻动手。她先用红外测温仪扫了苏晨的四肢,眉头一跳:“体表温度34.1,末梢循环差。”
她迅速从药柜取出保温袋,贴在苏晨手腕和脚踝。然后才打开针盒,取出合谷、曲池两穴定位贴。
银针落下,第一针扎进合谷,第二针入曲池。她没用单针深刺,而是双针交替轻震,手法快得几乎看不清。
“曲池主表,合谷主痛。”她一边操作一边说,“单用合谷,镇痛70%;加曲池,传导更快,但受低温影响大。”
她说完,已经完成针刺。计时器显示:**00:00:38**
接着是酸伤处理。她撕开苏晨袖口,露出模拟灼伤面,喷洒碳酸氢钠溶液。喷头刚触到皮肤,她突然停住。
“角度不对。”她说,“酸雨斜向冲刷,伤口边缘会有沉积。”
她调整喷头角度,从下往上逆向喷洒,确保药剂能冲走残留酸液。然后覆上凝胶层,固定。
计时器跳到**00:01:27**时,她收针。
“完成。”她声音有点喘。
我看了眼系统记录:**87秒,全流程无中断,疼痛反馈模拟值低于阈值。**
“过了。”我说。
苏瑶没松劲。她把用过的针一根根放进消毒液,手还在抖,但没停下。
“下一个。”她说。
苏晨从台上下来,搓了搓胳膊。他看了眼发电机房的方向:“我修机器。”
我跟着他走进设备间。柴油发电机停着,油表指针在红线边缘。
“三重故障。”我说,“燃油管堵塞、电路短路、启动马达卡死。工具只有扳手、螺丝刀、万用表。”
苏晨蹲下身,没急着拆。他先贴耳听马达舱,敲了两下外壳。
“卡死是假性。”他说,“轴承没损,是低温导致齿轮咬合过紧。”
他拆下燃油管,倒出半截冻住的柴油块。然后用万用表测线路,发现短路点在继电器接口。
“省时间。”他拆下继电器,直接换备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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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计时器:**00:05:12**
他开始拆马达。没有专用加力杆,他从工具架抽出一根废弃钢管,套进扳手手柄。
“自制加长。”他说,“省力,但容易滑。”
他咬住扳手,双手发力。螺丝松动,马达外壳打开。他检查齿轮组,用酒精棉快速擦拭咬合面,重新组装。
柴油机轰地一声点火。
计时器停在**00:07:43**。
“过了。”我说。
他抹了把脸,机油蹭到额头。
“最后一个。”他看向我,“你上?”
我点头,走向仓库入口。那里是安全屋最窄的通道,两侧堆着物资箱,中间只够一人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