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报出他们仓库的GPS坐标:“你昨天晚上十一点,从外地调了两百套加厚防寒服进来,存放在城北物流园B7区冷仓。编号HJF-902,防风层用的是双层聚乙烯涂层。”
对方呛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批货在哪儿。”我继续说,“我还知道你老板上周在郊区买了块地,正在办过户。你觉得,银行这时候会不会也觉得这笔交易‘可疑’?”
他彻底哑了。
我直接拨下一家。
“我是林越。”我说,“市价1.8倍,预付70%现金,尾款货到即结。现在下单,一小时内签电子合同,送抵指定地点。你有十分钟考虑。”
五分钟后,三家全部确认接单。
防寒服三百套、保暖睡袋两百个、防酸手套一百套,外加三十组便携式净水滤芯,全部加急配送。
我走到墙边,撕下旧物资清单。纸角划过指尖,留下一道浅痕。
新表打出来,我当着苏晨的面贴上去,用红笔圈出三项:“防护>能源>医疗。顺序不能乱。”
他盯着那张纸:“赵强那边……真不管了?”
“他想让我乱。”我打开倒计时面板,删除“72”,输入“48”。
数字跳转的瞬间,警报轻响。
我回头看向监控窗。
窗外路灯的金属支架正冒着细烟,像是被看不见的火舌舔过。一滴水珠顺着玻璃滑下,在表面蚀出一条浅沟。
我抓起防爆相机,拍下支架腐蚀痕迹,调出前世记录对比。
“pH值2.1。”我低声说,“比上一世早了十一分钟。”
苏晨猛地站起身:“这雨……已经开始腐蚀了?”
“不是全面降临。”我收起相机,“是前兆。大气层里的硫化物浓度超标,凝结成微酸云,局部沉降。再过几小时,范围就会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