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皇后愣了一下。
顾轻弦耸了耸肩,接话道:
“因为,那晚太子殿下召微臣去宴会上弹奏助兴。”
“微臣生怕怠慢,临时请了一位宫女,与臣同台献唱。”
皇后这下听懂了:
“……你不会告诉我,那个宫女,就是云筝吧??”
周允祚冷笑点头:“正是!”
顾轻弦继续说道:
“夜宴上,云筝姑娘随微臣,献唱一曲水调歌头,声动殿宇。”
“太子殿下亲口称赞,此曲只应天上有。”
“所以,敢问皇后娘娘,一个人,如何能同时在祈年殿献唱,又分身出现在花圃里与人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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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失声摇头:“不可能……你们胡说。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肯定是你们联手编造的……”
“够了!”皇帝这下是真烦透她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他的太子,样样出挑,但就是心气太高。
从小,只愿跟勋贵来往,最看不上顾轻弦这样出身贱籍的臣子。
而且,他们联手编这出,是图什么?
一个当朝太子,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为了一个小宫女欺君?
是他疯了还是皇后疯了?
周允祚也被皇后这话给气笑了:
“满朝皆知,儿臣,与顾轻弦这等低贱之人,不可能联手。”
“而且,我们联手有什么用?”
“云筝献唱的时候,那么多勋贵子弟都在场。“
“一百只眼睛都看见她了,我们要怎么编??”
一百只眼睛都看见了……
皇后萧进兰这下彻底无法辩驳,无计可施。
既然太子敢这样说,那就说明这肯定是事实。
不怕查证。
所以,从一开始,她瞄了个空处?
现在,她很怀疑,这整件事,都是东宫挖好的一个坑。
就等着她跳进来呢!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娘娘!”她的宫女惊慌失措地扑上去。
而皇帝没有一丝动容,只挥了挥手,说:
“皇后失仪,罚俸半年,责令禁足于承华宫闭门思过。”
“除夕家宴也……不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