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死灵?”卡尔加那如同冰川般的面容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厚重的寒霜。他那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凝重。
他太清楚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了。这些从六千万年沉睡中苏醒的古老存在,是银河中最冷酷、最无情的掠夺者。它们拥有远超人类理解的科技,身躯由近乎不朽的活体金属构成,其军队纪律严明,杀戮高效。它们从不轻易发动大规模进攻,可一旦出动,其目的往往极其明确且致命,而阻止它们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通常巨大到无法想象。
铸造世界莎迪,不仅是奥特拉玛重要的工业支柱,更是帝国战争机器不可或缺的一环。一旦陷落,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时间犹豫,更没有时间召开作战会议。
卡尔加猛地从指挥座上站起,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传遍了整个舰桥,并通过通讯链路下达至舰队每一艘战舰:
“传令全舰队!放弃原定巡逻任务,立刻转向,目标——铸造世界莎迪!”
他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准备进行亚空间跳跃!”
守护奥特拉玛,守护帝国的疆土与人民,这便是他与极限战士军团,自万年前便立下的誓言与职责所在。无论敌人是谁,无论代价如何,他们都必将挺身而出。
庞大的极限战士舰队,如同被惊醒的蓝色巨兽,在虚空中划出巨大的弧线,引擎喷射出耀眼的尾焰,开始集结,准备一头扎进那光怪陆离、危机四伏的亚空间,奔赴那片已然燃起战火的星域。
那艘被太空死灵占据的走私船,如同一个悬浮在铸造世界莎迪轨道上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金属棺椁。在其寂静的舰桥内,几个身形高大、由活体金属构成的太空死灵指挥,正通过巨大的观察窗,冷漠地“注视”着下方星球表面正在上演的毁灭景象。
一道道粗壮的、散发着幽绿光芒的能量光柱,如同亵渎的墓碑,从莎迪的地表冲天而起,刺破大气层,连接着轨道与地面。每一道光柱,都意味着一座稳定的传送门已然开启,将更多的死灵战士——从基础的战士到更高级别的战争机器——源源不断地投送到人类的世界。地面上,爆炸的火光与高斯射线的绿色轨迹交织在一起,人类防御部队的抵抗正在被那无情的金属潮汐逐步吞噬、湮灭。
这些古老的掠食者,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计算着征服的进程,不带丝毫情感。
然而,这份属于征服者的“宁静”,被两声突兀的、充满暴力美学的巨响打破了!
“轰!!!轰!!!”
两颗涂装着极限战士深蓝色、前端印着帝国天鹰徽记的跳帮鱼雷,如同两颗被全力投掷出的攻城锤,以极其粗暴的方式,悍然撞穿了走私船相对薄弱的侧舷装甲!巨大的冲击力让整艘船体都为之剧烈震颤,被撕裂的金属碎片如同暴雨般向内飞溅!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瞬间吸引了船上所有太空死灵的“注意力”。它们的逻辑核心立刻将这两个闯入的威胁标记为最高优先级目标。
鱼雷的撞针舱门在液压装置的推动下轰然打开,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动力甲伺服系统的嗡鸣,从弥漫的烟尘中传出。
六名身披深蓝色动力甲、散发着冰冷杀意的巨人,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踏上了这片已被异形玷污的甲板。为首的是三名剑卫,他们是第一连的近战专家,一手紧握着嗡鸣作响、激活了分解力场的动力剑,另一手持着厚重、边缘闪烁着能量弧光的风暴盾。紧随其后的是三名肃卫老兵,他们是中距离火力支援的精英,手中的重型爆弹枪、热熔枪和爆弹狙击枪已然就位,冰冷的枪口扫视着前方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黑暗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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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双方接触的瞬间,便毫无悬念地正式打响!
数道致命的绿色高斯射线,如同毒蛇般从通道尽头的阴影中射来,直取为首的剑卫!
“举盾!” 领头的剑卫低吼一声,三名剑卫几乎同时将风暴盾猛地顿在身前!嗡——!能量力场瞬间激发,形成一道半透明的蓝色屏障。高斯射线撞击在力场上,爆发出刺眼的能量火花,那足以将血肉之躯瞬间分解的恐怖能量,竟被这坚实的防御硬生生挡了下来!
“为了奥特拉玛!前进!” 挡下第一波攻击,剑卫们如同出闸的猛虎,顶着风暴盾,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向前冲锋!他们瞬间跨越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动力剑划出致命的弧线!
“锵!咔嚓!”
分解力场与活体金属剧烈冲突,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一名刚刚完成射击、还没来得及进行规避的太空死灵战士,被一名剑卫精准地从中轴线一剑劈开!断裂的金属身躯冒着电火花,无力地向两侧倒下。
与此同时,肃卫们的火力支援也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般降临。
“砰!砰!” 重型爆弹枪发出沉闷的咆哮,将试图从侧翼包抄的剥皮者炸成四散的金属碎片。
一名躲在远处货箱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和高斯枪口的死灵战士,刚锁定目标,其金属头颅就如同被无形重锤击中般猛地向后一仰,随即整个爆裂开来——是肃卫狙击手的精准点射!
战斗高效而冷酷地推进着。六名极限战士组成的突击小队,如同一个紧密协作的杀戮机器,在走私船错综复杂的通道内稳步前进。剑卫用盾牌和利剑构筑起不可逾越的近战防线,肃卫则用凶猛而精准的火力清除任何远程威胁和试图偷袭的剥皮者。
他们都知道,这些普通的死灵战士和剥皮者,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敌人,那指挥着这次入侵、散发着更强大能量波动的存在,必然位于这艘船的深处,很可能就是舰桥。
一路披荆斩棘,留下无数破碎的活体金属残骸,六名战士终于推进到了舰桥的大门外。厚重的气密门早已被之前的内部战斗所破坏,歪斜地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