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过去了,仍旧没有消息。
霜芙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却没有一个是秦长老,叹了声气。
“杳杳说找不到秦乐枝陆怀鹤就会发疯,他发疯起来就会乱杀。”
大师兄视陆怀鹤为朋友,若真到了那一天,大师兄也会难过。
绥昭劝道:“总有人能压制住他的。”
“话是这么说,但知道陆怀鹤的经历后,觉得他还挺可怜的。”
性子不是天生的,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那对无良的夫妻!其中陆震最为可恨,若不是他霸道占有温婉,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绥昭状似无意地提起,“原来你没赴约是在听他的经历?我还以为我又有哪里做错惹你生气了。”
乍一说起这件事,霜芙心虚地摸了摸鼻梁,她就是怕绥昭要算账所以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没想到绥昭竟然会这么想,心里更自责了。
她神色不自然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在意。只要你不是生我的气,怎样都好。”绥昭面上毫无怒意,他从怀里拿出一支簪子递给霜芙,“送给你。”
霜芙看着精美的玉簪,疑惑道:“为什么给我这个?”
“我以为你没来赴约一定是我做得不够好,我见姜衍珘总是变着法的给池杳如送东西,我却从没送你什么,所以便买了这支簪子想要赔罪。”
霜芙的脸一眨眼变得通红,耳垂红得滴血。听到绥昭的话,她是又羞臊又愧疚。
他怎么能拿大师兄和杳杳当例子,大师兄那是……
绥昭对她又没有那种感觉,怎么能和大师兄相比,他到底明不明白送礼物与送礼物之间是不一样!
“你拿回去吧,我不能收。”
绥昭落寞地垂下眼眸,语气透着深深的失落和颓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