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钺,你少说两句。荆渠的死我们都很伤心,只是凶手另有其人这件事不能由你提出来。”今钺娘从一开始的动摇到明白过后的恍然,一改之前的态度,帮着今钺爹劝说。
今钺瞪大双眼,“娘!你怎么也……”
父亲骂荆渠的时候,娘不是还会帮腔吗?他以为,荆渠在娘的心里是有分量的。
今钺娘正色道:“我也得为活着的人想。”
今钺苦笑,“我若是为弟弟查明真相都要交由他人,那我也挺虚伪。”
今钺和父母不欢而散,父母的态度让他心头一阵悲凉,也让他越发坚定要去找宴申他们。
……
天一亮,池杳如等人就去找了宏勒。
宏勒说自己是巡逻队的,想必会很早出门上工,他们得在此之前将人拦住问一问。
看着眼前的两人,宏勒生出警惕。
“你们是谁?为什么挡在我面前?”
武林倦开口道:“关于乌峻的事,我们想和你谈一谈,借一步说话?”
池杳如和姜衍珘等在暗处,他们不方便出面,只让武林倦和宴申去问。
武林倦的修为高,宏勒若是出手,也不怕打不过宏勒。
宏勒眼底闪过一抹厌烦,“你们是西泠派来的?”
武林倦直言,“不是,但目的差不多。”
宏勒能感受到这人身上的强者气息,压下不耐主动往巷子走去。
“你们想说什么?”
“乌峻除了你,还有没有交好的人?”
宏勒打量着二人,“你们想做什么?”
武林倦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诚恳些,“我们也是为了荆渠的案子而来。荆渠有死仇的也就是乌峻了,思来想去也只有乌峻亲近的人为他寻仇的可能。”
“你们想多了,乌峻交好的人除了我也就只有老医师了。老医师年迈,乌峻的死给他造成不小的打击,他杀不了人。至于我,我那日在当值,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