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任何前因后果,只留下那浑身是血却温柔微笑的震撼影像,以及一股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混杂着极致心痛、恐惧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的剧烈情绪!
"含温!"锦星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立刻收势,身影一闪便来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充满了焦急与担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头痛欲裂,心口更是如同被巨石堵住,闷痛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月含温靠在他怀里,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他抬起头,看向锦星墨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总是温和望着他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
眼前的锦星墨,虽然脸色依旧不好,但衣着整洁,气息平稳,与脑海中那个血染衣袍、濒临死亡的形象截然不同。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画面如此真实?那股心痛的感觉如此刻骨?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向锦星墨,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沙哑和浓浓的困惑:"你......你刚才......浑身是血......在对我笑......"
"什么?"阿布拉走震惊地看向锦星墨。
锦星墨扶着他的手臂猛地一僵,瞳孔骤缩!
浑身是血......对他笑......
那分明是他在硬抗天罚最后关头,以为必死无疑,看向含温最后一眼时的情景!
"是记忆开始恢复了。"凌绝意沉声道。
天道封存的记忆,竟然开始松动了?是因为他刚才演练的、蕴含了他们共同经历与道韵的步法刺激了吗?
巨大的震惊与一丝隐秘的狂喜掠过心头,但更多的,是看到月含温因这记忆碎片而痛苦模样的心疼。他连忙收敛心神,将人更稳地扶住,用尽可能平静温和的语气安抚道:"那是幻觉,含温。你看,我不好好在这里吗?只是旧伤未愈,脸色差些而已。"
"对,月师兄,那一定是幻觉。"听得到肯定地说。
他轻轻拍着月含温的背,试图缓解他的紧张:"定是你近日修炼太过刻苦,心神损耗,才会产生幻象。休息一下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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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些安神的丹药。"顾得住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