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含温依言调整,果然感觉顺畅了许多,剑势收放更加自如。他收剑回身,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看向锦星墨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纯粹的信任与一丝依赖:"你说得对。好像......本来就应该这样。"
他看着锦星墨,忽然很认真地说:"你教我,比我一个人摸索,要好很多。好像你......特别知道该怎么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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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苏溪韵轻声说道。
锦星墨望着他汗湿的额发和那全然信赖的眼神,心脏像是被温水浸泡着,酸涩而温暖。他抬手,极其自然地用袖角替他拭去额角的汗水,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因为我们是兄弟。"他重复着这个早已准备好的答案,声音低沉而温柔,"或许......我们以前,就是这样相处的。"
"这样的兄弟情谊真是难得。"顾得住感动地说。
月含温感受着他指尖隔着衣袖传来的、小心翼翼的触碰,没有躲闪,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心。他点了点头,将"兄弟"这个定义,更深地刻入了心底。
这一切,都被一旁的听风晨看在眼里。他凑到苏溪韵身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苏师姐,你看锦师兄那眼神,那动作......说是兄弟,谁信啊?我看月师兄虽然忘了,但这身子骨和魂儿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多事。他们自有他们的缘法。"苏溪韵淡淡瞥了他一眼,清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就是就是,别打扰他们。"杨蕊汐也小声附和。
日复一日,锦星墨便是通过这些无声的细节,这些源自身体本能的引导,一点点地,将自己重新编织进月含温的生活。他没有急于求成地诉说爱恋,只是用最习惯的方式,给予他最细致的照顾,最契合的陪伴。
月含温空白的记忆画卷上,虽然还没有勾勒出清晰的过往影像,但"锦星墨"这三个字,以及与他相关的点点滴滴——那合口味的食物,那沁人心脾的茶香,那恰到好处的剑术指点,那温柔而小心的触碰——都已经化作了最温暖、最令人安心的底色。
他依旧不知道他们曾经是怎样的"兄弟",但他知道,和锦星墨待在一起,很舒服,很安心,甚至......会让他那颗空落落的心,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悸动。
本能,正在悄无声息地,引导着灵魂,走向它最熟悉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