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文字与兽皮卷轴上的又有所不同。它们更加抽象,每一个笔画都晦涩难懂,里面蕴含着磅礴的力量和久远到令人窒息的时光印记。其古老程度,恐怕远超兽皮卷轴,甚至可能比“墟”的建立还要早很多!
江婉屏住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调动起全部的记忆,将之前解读兽皮卷轴时学到的那些扭曲象形符号,在脑海中反复拼凑、比对。目光扫过整面墙壁,在那些生涩的刻痕中艰难的搜寻着熟悉的片段和可能存在的逻辑关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从江婉的额角滑落,在这能量凝固的空间里感觉不到蒸发,只是冰冷的停留在皮肤上。她的精神高度集中,几乎要耗尽心力。
终于,在石壁靠近穹顶方向、几道巨大镇纹交汇的节点附近,她捕捉到了几段相对连贯、似乎能勉强解读的刻文!
她的指尖无意识的在虚空中描摹着那些古老文字的轮廓,嘴唇无声的开合,结合着兽皮卷轴的发现,尝试着解读它们的意义:
“…以…‘墟’…为…基…,筑…‘藏室’…,非…为…囚…邪…,实…为…镇…‘渊’…”
江婉的心脏微微一缩!
“渊”?!
兽皮卷轴上提到的“幽冥裂隙”,在这里竟然被直接点明为“渊”!这两者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呢?江婉的思维在疯狂的运转,各种猜测和联想在她的脑海中交织碰撞。
难道说,诡藏室建立的终极目的,并非仅仅是囚禁那些外溢的“邪祟”,而是为了镇压这个名为“渊”的存在?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
“墟”是基座,而诡藏室则是建立在基座之上的封印结构!这个“渊”,难道就是幽冥裂隙的核心?或者说,它就是裂隙中那散发着邪祟的源头?
江婉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渊”的力量必定极其强大,以至于需要如此庞大的封印体系来镇压它。而那些外溢的“邪祟”,或许只是“渊”的力量泄漏出来的一部分罢了。
她强忍着心中的悸动,目光急切的向下搜寻。在另一片被复杂镇纹半掩的石壁上,她又艰难的辨识出另外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