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得问本地人才灵光。

她松开手,扭头就钻进路边一家小簪子店。

店门口挂着褪色的布帘。

门框上还沾着几片干枯的树叶,看起来不起眼得很。

别瞧这店小,东西可真不少,各色发簪摆得满满当当。

金的、银的、镶珠的。

看得苏眠眠两眼放光,挪不动脚,只顾低头挑个不停。

她拿起一根银丝缠花的簪子,在发间比划了一下,又放下,换另一支看了起来。

苏老爹他们在门口傻等,原以为她就进去问问路,一会儿就出来。

谁料左等右等不见人影。

太阳越升越高,几个人站得腿都有些发麻,还不见她出来。

林欣儿等得没耐心了,便进去找人。

刚迈进门,一眼扫见那些首饰,顿时也被勾住了神,赶紧转身跑出去,把苏老太几人全都叫了进来。

她一边喊一边挥手,声音里带着兴奋。

店铺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唐永言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今天能来这么多客人。

他赶忙从柜台后站起来,端出茶水,又把最显眼的几支簪子拿了出来供人挑选。

别看他这店打着城中心的名头。

其实位置偏得很,藏在城区最角落的地方。

巷子口连个指路牌都没有,外人根本找不到。

街上那些气派的大铺子才是大家的心头好。

谁会注意他这个不起眼的小摊呢?

一个月下来,顶多卖出十几根发簪,生意冷清得让人心慌。

有时几天没人上门,他只能坐在门口发呆。

可他又舍不得扔下这门手艺。

做着做着,簪子越堆越多,钱却没见进几两。

买木料、购银丝、镶珠子。

哪样都花钱,挣回来的还没花出去的零头多。

苏眠眠扭头看他一眼,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点纳闷。

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荷包。

余光扫过街边几家紧闭的铺面,心里估算着这条街上可能适合开店的位置。

“哦哦,我这么问不是多管闲事啊。我们家老老少少都用‘森林’,省城里这玩意儿实在难买。平常全靠赶路的小贩带一点过来,一两个月才碰上一次,还常常被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