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完成任务了。” 苏衍叉起一块牛排,吹了吹才放进嘴里,“没想到安德烈这么狡猾,居然在教堂里藏了密道。”
陆沉帮他切着牛排,把切好的小块推到他盘子里:“还好我们早有准备,马可提前在密道出口安排了人,不然他真可能跑了。” 他顿了顿,看向苏衍的眼睛,“明天我们去比萨斜塔,然后去乌菲兹美术馆,你不是一直想看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吗?”
苏衍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星星落进了眼底:“真的?我还以为你只想赶紧回去。”
“难得来一次佛罗伦萨,当然要陪你逛逛。” 陆沉拿起水杯,碰了碰苏衍的杯子,“就像我们之前约定的,案子结束后,一起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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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他们沿着阿诺河散步去火车站。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河边的咖啡馆飘着浓缩咖啡的香气。去比萨的火车上,苏衍靠在陆沉肩上,看着窗外的橄榄树飞速倒退,偶尔有村民骑着自行车经过,车筐里装着新鲜的无花果。
比萨斜塔前的草坪上,挤满了游客。陆沉拿出手机,帮苏衍拍照 —— 苏衍站在塔前,双手比了个 “扶” 塔的姿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你也来拍一张。” 苏衍抢过手机,让陆沉站在同样的位置,自己则跑到旁边,假装推着塔,两人的照片放在一起,像在 “合作” 扶正斜塔。
走进乌菲兹美术馆时,阳光透过长廊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他们站在《维纳斯的诞生》前,苏衍轻声讲解:“你看维纳斯的头发,用的是蛋彩画技法,每一根都画得很细;背景的海浪,用了淡蓝色和白色,像真的在流动。” 陆沉认真听着,偶尔提问:“为什么她的表情这么平静?”“因为她是从海浪里诞生的,带着神性的温柔。” 苏衍转过头,正好对上陆沉的目光,两人都笑了。
走出美术馆时,夕阳已经西下。佛罗伦萨的街头亮起了暖黄色的路灯,小摊贩在卖刚烤好的可丽饼,甜香弥漫在空气中。陆沉牵起苏衍的手,两人的银戒在夕阳下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 “叮” 声。
“以后每年都来一次吧。” 苏衍轻声说。
陆沉握紧他的手,脚步坚定:“好,每年都来,看不一样的风景,守一样的约定。”
远处的圣母百花大教堂穹顶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像一颗守护着这座城市的星。他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并肩走在石板路上,脚步声和远处的钟声混在一起,像是在为这个约定,轻轻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