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雄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不…… 不可能……‘断指’不会杀我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陆沉拿出那两个成员的照片，“他们已经招了，说‘断指’让他们杀了你，防止你泄露组织的秘密。如果你现在坦白，我们可以保护你的安全，还可以对你从轻处理。”

赵天雄沉默了很久，终于崩溃了：“我说…… 我说……‘影子组织’的总部在国外，在国内的据点除了废弃码头，还有市北区的一个旧仓库。‘断指’的真名叫李建国，他是‘雨夜案’的真正凶手，苏梅、张婷、刘勇、赵敏、孙伟，都是他杀的，李伟、张浩和刘凯只是帮他处理尸体，伪造现场……”

“陈峰警官也是他杀的？” 陆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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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赵天雄点点头，“陈峰查到了‘影子组织’的走私据点，‘断指’怕他泄露秘密，就杀了他，伪装成‘雨夜案’的受害者，还把凶器放在了李伟的住处，嫁祸给李伟。”

“李建国现在在哪里？” 苏衍问。

“他…… 他今天下午要去废弃码头，和国外的人接头，走私一批文物。” 赵天雄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还说，这次接头后，就会离开本市，再也不回来了。”

陆沉立刻拿起对讲机：“各小组注意！‘影子组织’的二号人物李建国，今天下午要去废弃码头接头，立刻派人包围码头，布下埋伏，一定要抓住他！”

“收到！”

走出审讯室，陆沉和苏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兴奋 —— 三年了，他们终于查到了 “雨夜案” 的真正凶手，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我们现在就去废弃码头，布置埋伏。” 陆沉拿起外套，“李建国很狡猾，我们要小心，不能让他跑了。”

“好。” 苏衍点点头，“我让技术科准备好监控设备，一旦李建国出现，就立刻锁定他的位置。”

下午两点，废弃码头。陆沉带着队员，在码头的各个角落布置好了埋伏，狙击手在远处的高楼上待命，技术科的人在集装箱里安装了微型摄像头和监听设备。

“陆队，一切准备就绪。” 小赵汇报，“根据赵天雄的供词，李建国会在下午三点准时到达，和一艘黑色的货船接头。”

陆沉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大家注意隐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一定要活抓李建国。”

苏衍站在陆沉身边，看着远处的海面：“李建国是‘影子组织’的二号人物，知道很多组织的秘密，抓住他，就能摧毁‘影子组织’在国内的据点，还能为‘雨夜案’和陈峰警官报仇。”

陆沉点点头，拿出怀表，打开又合上：“陈峰，我们很快就能抓住凶手，为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