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黄芷陶走了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的长发被乔英子简单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更添几分柔美。陈悦然还给她补了一点淡妆。

季杨杨缓慢地站起身，动作几乎有些僵硬。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他张了张嘴，却一时发不出声音。

后面的乔英子和陈悦然已经悄悄走到各自男友身边。

四个旁观者相视一笑，眼中都是感动和祝福。

黄芷陶她轻轻转了个圈，裙摆如花瓣般散开：“好看吗？”

季杨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好看...好美。”他走上前，在她面前停下，目光依然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你真的...太美了。”

黄芷陶轻笑，上前挽住他的手臂，踮脚在他耳边轻声说：“穿婚纱更好看噢。”

季杨杨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表面上仍故作镇定：“又催我了是吧？”

“没有，”黄芷陶眨眨眼，“只是提醒你。”

众人重新落座，继续晚餐。但气氛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季杨杨不时看向黄芷陶，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黄芷陶则沉浸在穿上美丽礼服的喜悦中，没有注意到朋友们交换的眼神和季杨杨频繁看手表的动作。

八点五十三分，季杨杨放下餐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去个厕所。”

众人点头，方一凡还调侃了一句：“快点回来啊，别掉厕所里了。”

季杨杨离开后，陈悦然从手包里拿出一支口红，故作随意地说：“英子，陶子，我刚买的这支口红，颜色特好看。”

黄芷陶看过来，眼睛一亮：“诶，你这个我前几天就看到了，还打算买来着，就是这个系列的新色对吧？”

“对，”陈悦然递过去，“给你试个色？我觉得这个颜色特别适合你。”

黄芷陶接过口红，对着手机屏幕的倒影仔细涂抹。

桃粉色的膏体在她唇上晕开，与她身上的礼服相得益彰。她抿了抿唇，看向乔英子：“怎么样，这个颜色适合我吗？”

乔英子认真地看了看：“适合啊，气色都上去了，显得皮肤特别白。”

“谢了，悦然，”黄芷陶将口红还给陈悦然，“我回去就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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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悦然接过口红，和乔英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