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对着顾寒江一挥，金龙发出一声长啸，朝着顾寒江冲去。顾寒江急忙催动残魂抵挡，黑色的雾气与金色的清灵之火碰撞在一起，发出 “滋滋” 的声响，整个大殿都在剧烈摇晃，顶部的裂缝越来越大，碎石掉得更密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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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甘心！” 顾寒江嘶吼着，突然将手插进自己的胸口，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 —— 那是戏神本体的核心残魂，“既然我成不了戏神，那你们就陪我一起死！我引爆核心残魂，整个地宫都会塌，你们谁也别想跑！”

“不好！快阻止他！” 避世老人大喊着冲过去，却被顾寒江的残魂弹开，重重摔在地上。林惊鹊和阿武也想上前，却被最后几具傀儡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苏轻晚看着顾寒江手里的核心残魂，突然对着沈砚秋大喊：“沈砚秋！用碎片！碎片能吸收残魂！医书里说，三枚碎片本就是封印残魂的钥匙，不是能量体！”

沈砚秋恍然大悟 —— 之前他一直以为碎片是启动破阵的能量，却忘了医书残卷里 “碎片为钥，封魂为责” 的记载。他立刻将三枚碎片举过头顶，碎片的红光暴涨，对着顾寒江手里的核心残魂产生了强烈的吸力。

顾寒江手里的黑色珠子开始剧烈晃动，像是要被碎片吸走。他惊恐地大喊：“不！这是我的！” 他想把珠子塞回胸口，却被碎片的吸力牢牢锁住，根本动弹不得。

“顾寒江，你的罪恶到头了。” 沈砚秋的声音坚定，“灵潮不是你的工具，戏神不是你的傀儡，你欠所有人的，今天该还了！”

碎片的吸力越来越强，黑色珠子终于从顾寒江手里飞出去，朝着碎片飞去。顾寒江失去核心残魂的支撑，身体开始迅速枯萎，青黑色的皮肤裂开更大的口子，里面的黑雾不断往外溢，却都被碎片吸收。

“我还会回来的……” 顾寒江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身体彻底化为一堆黑灰，被地宫的风吹散。

核心残魂被碎片完全吸收后，三枚碎片重新融合，变成了一枚通体泛红的玉佩，上面刻着 “镇灵” 二字，正是沈氏祖传的镇灵佩 —— 原来这才是碎片的真正形态，之前的分离不过是封印松动后的假象。

沈砚秋接过镇灵佩，蟒袍的龙纹自动缠绕上来，将玉佩护在其中，镇灵袍的红光也渐渐收敛，恢复成普通蟒袍的模样，只是绸缎上的龙纹更鲜活了，像是有了生命。

“成功了……” 苏轻晚松了口气，身体一软，差点摔倒，林惊鹊急忙扶住她。阿武也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傀儡残骸，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还没等他们彻底放松，地宫突然再次剧烈摇晃，比之前更甚，顶部的巨石开始往下砸，整个大殿的地面都在下沉。避世老人爬起来，指着大殿后侧的一个暗门：“快！那里有通往外界的密道！地宫要塌了！”

几人不敢耽误，跟着老人往密道跑。沈砚秋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坍塌的献祭阵 —— 顾寒江的黑灰已经被碎石掩埋，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顾寒江说 “我还会回来的”，不像是单纯的放狠话，更像是…… 知道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