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虚抬起头看着他们那猥琐的嘴脸,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眉头皱了起来,“是嫌饭菜少了,还是吃撑了?堵着个位置干什么?后面那么多人排队看不见?”
“哟,看来这刺还没拔完啊,看来这四帐里的哥哥们还不够努力啊。”一人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哦?不然你这小杂碎来教教我们怎么努力?”一大汉掀帘而出,稳稳的站在冷若虚和身边另一名士兵的身后,此人虎背熊腰,面带凶光,此时板起脸,更是如罗刹一般,此人正是第四军帐的副百夫长刘正午。别看他现在只是个百夫长,而且还是副职,据说他可是真的上过战场的,而且还是作战部队的一个小头目,至于为什么现在在火头军,这个就众说纷纭了。
那伙人一惊,显然是没想到四帐的副会在这里,而且还会帮冷若虚说话,他们半句话没敢回,老鼠见到猫似的,一溜烟就跑了。
“以后再遇到这种人,直接吼走。”刘正午不满的看着冷若虚说道,随后便转身回后厨,边走还边骂骂咧咧的对后厨里的人吼道:“你看看你们,现在什么小杂碎都敢乱说话了,居然还跑我们地盘欺负我们的人了,肯定是你们在外太窝囊了。”
排队打饭菜的众人不由得一抖:……
你们还算窝囊嘛?前几天六旅的一个兵不过是说了句“火头兵只会做饭”而已,就被你们的两个人收拾得现在还躺在医帐里。
冷若虚看着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的干饭人们,嘴角微微上翘出一个幅度。
一天工作结束,冷若虚照常晚练,但等她练完回到自己的小窝时却是一惊,她的行李全不见了。
“不是吧,难道是白天那几个人来报复了?”冷若虚围着帐子转了一圈,找了一圈,还是没看到行李的影子,不由得怀疑起来,难道是白天那几个人来报复了?这种天气没有铺盖,晚上睡觉妥妥的要被冻醒,看来只能跑一趟二旅去找找了。
正当冷若虚思考着,军帐里出来了一个人,那人身材高大,逆着光看不清楚脸,但冷若虚很快就从他的声音认出是刘正午。
“在这呆愣着做什么?”刘正午居高临下地看着冷若虚,不管是身高还是声音都颇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