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安静!”所有人整齐看向不远处一个小看守岗顶上。
一名头上扎着毛巾的中年男子正爬在上面,手里举了个小喇叭。
迎上这群清澈又愚蠢的眼神,陈明华心里叹了口气,上面想帮他们西北建设的心可以理解,但这一群小娃娃有什么用嘛?
打又打不得,好多人连菜都认不全,还得从队上安排人教他们,这都马上要秋收了,尽会给他们添乱。
想到之前的几批知青,陈明华子感觉心更累了。
“接下来我念到名字的都去延河公社报道!张盼娣、周招娣、赵来娣、阮时苒……”
陈明华在一堆娣中猛不然念到这么个名字还楞了一下。
特意打量了一眼对方,这女生看着也太白了,又瘦,那腰还没有他大腿粗,怕是挑个水打个喷嚏都能把骨头打折了。
真是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前面几个一看就是不受家里待见,这个一看就是家里太待见了。
不过这姑娘长得太好看了,得提醒下延河公社的人,给她安排个好点的大队里,不然怕是要惹出乱子来。
宁西算是西北比较好的,但还是穷啊。
下面娶不到媳妇的光棍一抓一大把,女知青都是城里来的,大部分比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里人好看点。
可不给村里的那群汉子看出了歪心思。
每年下面都会闹出不少动静,去年延河公社下面的清河村就出事了,女知青也是性子烈的,直接跳河了。
重要的是那姑娘家里还是个有背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