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邀请我回家,我当然乐意至极。”
央拾忆已经可以习惯性的忽略他一些屁话了,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往外走。
走了几步她发现少了点什么,又下意识攥住一旁萧矜厌的胳膊,只不过是从他西装外套上穿了过去。
哦对,必须皮肤和皮肤接触。
于是她紧紧攥住萧矜厌那双修长宽大的手,死也不撒开。
萧矜厌任由她随便抓着,满意的跟着她一起离开。
提前打了个电话让家里司机王叔过来接她,央拾忆坐在后排紧紧牵着萧矜厌,两人并肩坐在一起看上去相当亲密,可惜没有人能看到这一幕。
央拾忆心头有些紧张的看着窗外,之前她几乎每一次坐车都出事了,这次有萧矜厌在身边应该不会出事了吧,但也不敢完全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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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她手心不由得微微握紧,身旁萧矜厌朝她看了一眼:“害怕出车祸?”
央拾忆下意识就想回他一句,然后反应过来前面还有司机,如果她这么莫名其妙突然开口说话王叔可能会误会。
于是央拾忆只是点了点头。
“放心,就算出了事我也能救你,我能带你飞出去,真正意义上的远走高飞。”
央拾忆懒得听他吹牛,瞥了他一眼就继续看向窗外。
夜晚的城市满目霓虹,她紧盯着视线里的一切,好在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意外,眼前也干净的没有丝毫弹幕,车子最终稳稳停在她们家的小别墅前。
看来还真是,萧矜厌一出现在身边她就安全了,果然她之前的选择是对的。
到了家,她依然没敢撒开萧矜厌的手,又或者说萧矜厌根本就没有撒开她,一直紧紧攥着。
两人就这么并肩走进客厅,竟发现竹马原来也在。
庆臻一看到央拾忆就笑了:“不介意我来找叔叔阿姨吃饭吧,没想到你回来了,刚好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我在寝室吃过了,我现在好累好想回去睡觉,”央拾忆揉了揉眼睛,也没跟竹马客气。
庆臻朝她笑笑说好,一旁老妈不干了。
“不行啊你得坐下多少吃一点,学校的菜哪里比得上家里,而且庆臻都来了你快多和人家说说话。”
说着老妈过来直接穿透了萧矜厌,强行将她按在了饭桌上。
这种只有她能看到一个大活人的感觉真的十分怪异。
央拾忆顿时将目光看向萧矜厌,用口型道:“别走,留下来陪我。”
萧矜厌挑眉,抱着胳膊直接站在她椅子后面:“所以你是让我干看着你们吃饭?”
央拾忆有些意外,他给自己带来了那么多饭菜,原来自己却没吃吗。
于是她在手机上打字:“待会我给你盛些小馄饨拿上去。”
萧矜厌顿时笑了:“算你有点良心。”
于是他就像个保镖一样站在央拾忆身后,他身量太高,央拾忆吃饭时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被一道高大的影子死死笼罩,就落在饭桌上。
不过这一幕只有她能看到,这时竹马拿起碗开始给她盛汤。
萧矜厌顿时在后面扒拉她凳子,还想挠她痒痒:“你自己不是长手了吗,干嘛让除我之外的别人给你盛。”
央拾忆狐疑的回了头,不理解萧矜厌怎么管这么宽,难不成是吃醋了。
应该是吧,这人跟个色鬼一样整天要拉着她结阴婚,这会儿看到她和竹马亲密心里不乐意了吧。
被这么一个大帅哥吃醋,哪怕对方可能根本不走心,央拾忆心里也有点雀跃。
她想回头调笑他几句,但周围都是人也没办法,于是故意挑了挑眉,笑眯眯接过竹马给盛了汤。
“谢谢庆臻哥哥。”
她这句话说的笑眯眯的又很甜,听的竹马眉眼一下子愈发温润。
央拾忆感觉到萧矜厌两只手直接撑在了她肩头不轻不重的捏着,她心中呵了一声继续使唤竹马,东一下西一下的让他给自己夹菜。
竹马向来温柔,平时更是几乎对她言听计从,闻言温柔的笑了笑,起身给她夹着,几乎称得上百依百顺。
一旁的老妈无奈的捏着太阳穴:“你这性子也只有你庆臻哥哥愿意这么包容你了。”
“我看啊你们的事还是趁早定下来吧。”
此话一出央拾忆抿唇,闷不吭声的吃饭没有说话,没想到家里人又开始提这茬。
她真的不喜欢庆臻,对她来说庆臻就像哥哥一样。
但其实庆臻对她挺好的几乎从来不忤逆她,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喜欢什么样的。
下一刻,脖子从后面被冰凉的手挠了一下,痒得她一哆嗦,身后是萧矜厌咬牙切齿的声音。
“喂,你不会想暗地里跟我结着阴婚,明面上再跟别人结婚吧?”
“我告诉你这可不行啊,我可是会跟人争风吃醋的。”
央拾忆忍不住噗嗤一下乐了,用手捂着嘴假装呛到。
她忽然有点明白自己不太喜欢竹马什么了。
她总觉得和竹马在一起是温暖的亲情,少了几分心动和有趣,有些平淡无聊。
一旁竹马见她呛到立刻帮她说话:“央拾忆妹妹还小,谈这些还是太早了。”
央拾忆感激的看了竹马一眼:“谢谢。”
家里人知道她已经吃过了也没给她多盛,央拾忆很快扒完了碗里那点菜,喝了半碗汤,心情不错的起身。
“我吃完了,我先上去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她还单独盛了一碗馄饨端着走。
“行,早点睡,别光顾着玩手机,”老爸一如既往在后面啰嗦。
一切都很平静温馨,就像以往一样。
然而路过沙发上时,央拾忆还是看见了上面的单子。
那是一份已经怀孕的报告单。
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心脏重新沉了下去。
爸妈还是没有放弃再给她生一个弟弟,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在检查备孕,原来终于怀上了吗。
小主,
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能清楚地意识到她现在被家里宠爱的生活其实迟早都会结束,父母会宠爱她,但更会宠爱她以后的弟弟。
她讨厌弟弟,但如果她和她弟弟不和,所有人都会站在弟弟那边吧。
心情有点低落的踢踏着拖鞋上楼,下一刻圆润白皙的肩头被两只手搭住。
“看来你要有弟弟了。”
“以后他要是不听你话,我就拿他当球踢。”
央拾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低落的心情也渐渐恢复,她转头看着身边这个有点欠的只有她能看到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他陪在身边也挺好的。
到了房间她将馄饨放在桌子上,仔细关好门后总算能开口跟萧矜厌对话。
“吃吧,我家阿姨做的小馄饨特别好吃。”
“有点单调。”男人拿着勺子唉声叹气,配上那张矜贵的脸有些傲慢。
“单调吗?里面馅料很丰富的,”央拾忆有些诧异的走过去。
“不是食物单调,是吃法单调,碧怎么就没人也给我喂饭啊。”
央拾忆当即拿勺子盛了个小馄饨塞他嘴里:“喂喂喂,我一口一口喂你还不行吗。”
陶瓷勺子撞在萧矜厌尖尖的利齿上,央拾忆这才发现他虎牙稍微有点长。
“你牙怎么长得有点像吸血鬼似的?。”
“什么是吸血鬼,”萧矜厌没管她有些粗鲁的举动,满足的咽下馄饨问。
“算了懒得解释,你先吃吧我去洗澡了。”
央拾忆看了一眼,卧室桌子距离她浴室的距离大概也就隔了几米,不算远,应该还算是在同一间室内吧,希望待会危险不要到来。
不过就算心里有些担心也没办法,她总不能洗澡也让人陪,萧矜厌再怎么样也是男人。
很快央拾忆走进浴室关好门,累了一天了她有点想泡澡,才刚打开水龙头放水,脑海中瞬间一片片弹幕浮现。
【不要啊,千万不要进去!】
【怎么办?要被淹死了。】
【这死法也太倒霉了吧,不要不要。】
【距离实在太远了,那位帅帅的保命符我女也用不上啊。】
啊?
央拾忆被这些突如其来的弹幕弄懵了,已经这么近了,还是不够吗?
她观察了一下距离,可能也是因为浴缸在浴室的最里面,算了那她改成淋浴吧,淋浴间离门口比较近。
这么想着她已经放弃了泡澡,哪怕有弹幕的提醒,她也没打算强行试试泡澡看会不会摔倒,毕竟万一她突然腿抽筋呢。
她可不敢赌这个概率,还是老老实实淋浴吧。
无奈地打开淋浴间的门,圆形玻璃擦得干干净净一点水渍都没有,清晰地映照出里面的淋浴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