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试?”
“这个可以解答你所有的疑惑,甚至可以让你拥有无上的力量。”
“你当真不试?”
但月舞却比那驴都犟。
“不试。”
“我也不管你说的太阴宫是什么,你惹到我了,还是请你去死一死吧。”
月舞一言不合再次要动手杀人。
这个方法才是最可靠最好使的。
果不其然,在月舞凌冽的丝毫不做假的杀意之下,花朝还是没忍住开口。
“我是你姐姐!你不能杀我!”
月舞的箭没收,谁不知道她妈只有她一个孩子。
“真的,你妈妈是我妈妈的妹妹,但太阴宫嫡系一脉向来只招赘,所以我们算是堂姐妹。”
“你和你母亲都是我太阴宫之人,本来该继承你母亲的少祭司之位。”
到这时,月舞总算收了手。
“你之前不是还不确定,要用什么东西试吗?”
“用月盘测试只是万无一失,但你这武魂,你身上的太阴寒气,一看就知道是我太阴宫的血脉。”
在死亡边缘游走了一趟后,花朝看起来老实多了。
“月盘?”
月舞一个不解,花朝立刻解惑。
“就是这个。”
花朝举了一下那枚圆形玉佩。
“这叫月盘,是我太阴宫的神器,也是身份象征,每一个太阴宫的弟子都会有一枚。”
“只要能使用月盘,但是太阴宫血脉。使用月盘发挥的威力越大,血脉等级越高。”
“所以我刚刚才让你试月盘。”
花朝本以为她都说到这地步了,月舞怎么着也要试一下,但是却没有。
月舞只是问,“所以你想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