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袜子,应该不会嫌弃吧?”她盯着眼前那道模糊的轮廓喃喃自语,“而且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也没摄像头,放心,不会社死的。”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

而这时,原本处在昏迷中的男人慢慢睁开了眼睛,只是慕软织没有看到。

等笑够了,慕软织伸手一摸,发现袜子已经被他体温透热,于是取下袜子继续去打湿回来给他敷。

来回几次给慕软织走累了,她坐在谢京臣身旁一边等一边抱怨,“谢京臣你为什么这么弱啊,你不是男主吗,现在来救赎你的应该是女主才对,我搁这算什么?算我有良心吗?”

她以为谢京臣还在昏迷中,所以在尽情的畅所欲言。

“老天爷可真是会考验人性,但凡你我的情况对换一下,我都已经死透了,你才不会管我死活呢。”

而且谢京臣巴不得她死呢。

叹了几声气后,慕软织伸手去拿他额头上的袜子,手指刚碰到就听到他的声音——

“未必。”

简略的两个字给慕软织吓一跳。

她缩回手,惊讶问:“你醒啦?”

谢京臣:“嗯。”

嗯?他就嗯一声是刚醒,还是醒了有一会?

慕软织试探问:“你……”

谢京臣:“刚醒。”

呼——那就好!

他抬手拿下额头上的袜子,其实已经知道是什么,他还是问了句:“我额头上这是什么?”

如果此时的月色足够明亮,谢京臣一定能看见慕软织憋笑憋到近乎便秘的表情。

她问:“能说吗?”

谢京臣指腹捻了捻,一副猜到的语气,“袜子?”

慕软织:“……你的。”

意料中生气并没有发生,谢京臣好像很自然就接受了,他的袜子被她放在他头上退烧这件事。

“辛苦你了。”

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