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让慕软织羞愧到面红耳赤的一句话,可她听了,不仅脸不红心不跳,还拿开手大大方方回了句:“很正常啊,人在饿到极限的时候,当然会自己给自己找点有意思的事情,来转移饥饿的注意力。”
谢京臣扯了扯唇,嗓音温凉:“龌龊就是龌龊,说得再高雅,也不过是一句心虚的掩饰。”
慕软织:“……”
这老男人真是。
一点都不懂风雅。
慕软织懒得跟他掰扯,转身想离他远点,避免他突然动杀心什么的。
只是刚迈出去一步,就被谢京臣拽了回来,她恼怒:“不是,你……”
见他盯着自己受伤的手,慕软织把要骂人的话暂时先咽了回去。
“干什么?”她问。
谢京臣蹙着眉头:“你手上这些小伤口,当真是因为给我弄生蚝?”
哟?
居然还有点良心嘛。
慕软织试着抽回手,但没抽回来,谢京臣手腕的力道很重,“回答我。”
还回答我……慕软织嗤笑了声,“拜托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别搞高高在上那套,没有救援,我俩一样的死法。”
她的答非所问让谢京臣心情很烦躁,手上力道也在逐渐加重。
“疼疼疼……”她脸皱成了包子,龇牙咧嘴喊着疼。
谢京臣面无表情:“现在能好好回答了?”
慕软织:“我回答就是了。”
话落,她的手腕被松开。
慕软织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真粗鲁。”
谢京臣眼神冷厉:“还有更粗鲁的,你要试试么?”
慕软织:“……”
要不是清楚她跟谢京臣现在的敌对状态,这句话换别人都能误以为调情的程度。
她拉着脸,边揉手腕边说,“你发烧成那样,又一直没进食,喊你也不应,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吧?就去那边找了点生蚝喂给你吃,就是那些生蚝难撬了点,给我手伤成这样。”
这些又不是忽悠他的假话。
所以慕软织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