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北!fuck!shit!moron!

慕软织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助理气得脸色铁青,但也只能无力狂怒。

……

室内。

光线柔和。

复古留声机传出令人心情舒缓的音乐,墙壁上的幕布正在播放默片,高脚桌上摆放着正在醒的红酒,旁边还有三角蜡烛,氛围呈现一片温馨。

“怎么这么久才来。”

谢京臣从里屋出来,视线瞥过慕软织,只停留几秒,随后朝高脚桌走去。

他拿起醒酒器,给两个杯子倒上红酒。

动作丝滑矜贵。

尤其是从慕软织的角度看过去,质地考究的白衬衣,灰黑色斜纹马甲,袖箍卡在袖口挽起的褶皱处,长身玉立,贵气凌然。

这个男人有的是让人为他迷倒的资本。

但此刻慕软织满脑子都是:搞这么骚,其实就为了从她嘴里套句实话。

这谢家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心机深沉。

谢京臣拿起两杯红酒转过身,面向她时,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浮现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走过来,“是这里的氛围让你太放松,忘记了回答,还是看什么看得太入迷,忘记了回答?”

慕软织额角抽了抽。

靠!

谢京臣红酒递到了她面前:“嗯?”

慕软织干笑:“我雅过敏。”

谢京臣嘴角笑意凝固了一瞬,很快又恢复:“连我的面子也不给吗?”

你有个屁的面子!靠北!fuck!shit!moron!

“你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心里边骂我。”

谢京臣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表情变化。

并精准解读出来。

慕软织接过他递过来的红酒:“大少爷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话,我惊讶到都反应不过来了,至于大少爷说我在心里骂你,这也太吓人了,我怎么敢。”

谢京臣:“我看你挺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