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连城道:“你诅咒青鸾姐姐就算了,如今还敢当着我的面叫嚣?”
宋承漪看着按着她手臂的两个婢女,这究竟是谁欺负谁。
她压着心中的情绪,尽量语气柔和地道:“我是在帮你,要你早些回头,不要把不必要的感情,倾注在没有结果的感情中。”
闻言,崔连城笑了起来,她扶了扶头上的簪花,“哦?你说了这么多,好像对我的事很清楚,你且说说,我要与谁家议亲?”
宋承漪盯着她的手指看了半晌,断言道:“他马上就会来了,你想被他看到这般场景?”
“笑话!”
霍锦延驻扎在京郊大营,平素甚少回国公府,如何能到宋家来。
崔连城道:“教教她规矩!”
冰水混合的湖面,被冷风吹起波纹,宋承漪的目光急急地扫过前方,想看有没有人影出现。
崔连城看出了她的意图,嗤道:“你也不要想着呼救,前厅请了戏班唱堂会,压根听不见你的声音。”
“谁说听不见,我就听见了!”
有人从一棵苍绿色的迎客松后蹿了出来。
蒋栗粒脑袋上顶着一棵松塔,指着崔连城就道:“好啊你,崔家一直引以为傲的孙女,盛都第一贵女就是你这种歹毒的人?”
她上下嘴皮一闭,用力地呸了一声,“还什么百年世家,你知不知羞啊,占着人多就欺负人,还是在别人的家里寻衅滋事,连最起码的做客之道都不讲究,一点儿脸面都不要。”
“我看啊,你们和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也没什么分别!”
这一大串话,说起来没个停顿,一看就是气血很充足的样子。
来了个火力强悍的帮手,宋承漪的心情没那么紧张了,多少能再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