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远想到四皇子的保证,强自镇定,梗着脖子道:“裴太傅,我都说过了,我真的不知您在说什么!那些都是底下人做的,我只是失察!”
“失察?”裴玄知目光冷了下来。
“按《大周律》,贪墨国库银钱超过万两,便是斩立决。你这一百三十万两,都够你何家满门抄斩了!”
何明远自然是知道律法的,但犹自嘴硬:“我说了那只是我手下官员不老实,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银钱都是我拿的!”
“证据?”裴玄知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本官既然能把你请到这里,证据自然少不了。现在问你,是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说罢,裴玄知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既然你不肯要这个机会……来人!”
两名狱卒应声而入。
“将何明远押回牢房,撤去所有被褥,每日只给清水,直至他愿意开口为止。”裴玄知下令。
何明远愣了下,随即忍不住挣扎起来:“裴玄知!你敢!我是朝廷命官!你怎能如此对我!四皇子……四皇子不会放过你的!”
裴玄知根本不理他的叫嚣,转身就走。
“裴玄知!你回来!你不能这样!我饿死了你怎么交代!”
何明远看着那阴冷潮湿的牢房,没了御寒之物,连昨日剩下的残羹冷炙都被收走时,他终于慌了。
……
四皇子府。
李管家引着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赵太医进来:“许主子,王主子,太医院的赵太医来了。”
“老臣参见王妃娘娘,许妃娘娘。”赵太医躬身行礼。
许清岚先一步开口道:“赵太医不必多礼。既然赵太医来了,不如就在这儿给妹妹诊脉吧,也省得妹妹再挪动。”
赵太医见王清漪确实面色不佳,便也点头应下:“是,老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