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栖将憋在心底多时的话说了出来,“殿下,你和赵尔忱毕竟不是夫妻,光天化日的,就这么出入赵尔忱的屋子,这不太好吧?”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坏透了好吗,他就没见过哪个姑娘家胆子这么大。
谢迟望哼了一声,“又没进你的屋子,也没毁你清誉,你操心这个做什么?”
宋时栖头都大了,“这不是进不进我屋子的问题,殿下,就是吧,姑娘家还是矜持一些比较好。”
“矜持?咱俩男女有别,你却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现在你跟我说矜持?”谢迟望更惊奇了。
宋时栖被噎住了,这话我怎么接?我能说你在我心里就不算个异性吗?那肯定不能啊。
谢迟望拍了拍宋时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宋时栖苦着脸跟在他身后,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难搞,谢迟望是,萧元娘也是,怎么都这么放荡不羁。
赵尔忱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过去了,晚上起来用膳时,桌上其他人一个个都打不起精神的样子。
也是,在路上走了一个来月,虽说途中下过几次车,但到底还是遭罪,进罗城的那股兴奋劲儿过去后,大家都迫不及待想要上床躺着休息。
用完膳后,谁也没提要出门玩的事,各自回屋去了,回屋就是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