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看了看她,不带犹豫了一下接过送入裤兜,放她入了城。
终于离开危险境地,欧香芹松了一口气。
她回头望了望身后,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活着。
欧香芹入城后在法租界附近的街上找了一个旅店住下,过起了每天乔装打扮进荼馆窜弄堂打探消息的日子。
就这么溜溜达达过了几个月,这天又在法租界入口当街溜子,准备找机会混进去。
“你是欧伯家的香芹妹妹?”一道惊喜又不确定的女声响起。
有人在叫我,欧香芹满腹疑问转身。
嗯,这个烫着泡面头,一身锦缎修身旗袍的漂亮女子,有一丢丢眼熟,难道我在哪里见过她?
不对,眼熟?
只有一种可能,同村……
面容妍丽的女子,见小姑娘半天不说话,反而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她,也有些不确定起来。
难道我记错了?
可是这个小妹妹跟欧伯家的香芹妹妹好像。
“你真的不记得我啦?我是欧翠儿啊,咱们一个村的!我家住村西头有棵大樟树那家。”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热情地说道。
欧香芹一拍脑袋,终于想起来了,欧翠儿比她大几岁,以前在村里就出落得水灵,后来听说跟着家里人去城里讨生活了。
“翠儿姐,我当然记得你,刚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欧香芹笑着说道。
欧翠儿上下打量着欧香芹,“你怎么来上海啦,这几年过得咋样?
听说老家发大水,你家没事吧?怎么就你一个人?家里其他人呢?”
欧香芹简单说了下自己的情况,只说自己在逃荒路途中跟家人失散,跟着逃难队伍才千辛万苦来上海,找生存机会的。
欧翠儿拉着她的手,“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我现在日子过得还行,你要是没地方去,就跟我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