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和屋内依然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

这已经是胡八郎消失的第五天了。

商青青心里又气又委屈,忍不住暗暗骂道:“该死的狐狸精!说好的帮我,结果影子都不见!”

话刚说完,眼眶却先红了。

委屈突然涌了上来,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掉。

正趴在桌案上抹眼泪,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商青青猛地抬头,只见胡八郎不知何时已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一身青布长衫衬得他眉眼愈发俊朗,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你……你还知道来!”商青青又惊又喜。

却猛地想起什么,慌忙转头看向房门外,确认门窗都关严了,才松了口气。

胡八郎见她这副紧张模样,忍不住打趣。

“你心虚什么?跟偷人似的,我们光明正大议事,又不是暗地偷情。”

“你胡说什么!”商青青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又气又窘地瞪他。

“快变回狐狸去,要是被人撞见……”

“商二小姐这就无情了?”胡八郎却不依,笑眯眯地晃了晃身子,半点要变的意思都没有。

“刚才可是你一遍遍唤我来的,怎么我来了,你倒嫌我碍事了?”

“谁嫌你碍事了!”商青青被他说得语塞,索性转移话题,“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我还以为你被哪个道士抓去收了呢!”

胡八郎闻言,从袖中摸出一张叠得整齐的黄符,递到她面前:“你这没良心的,我这几天都跟着你呢。拿着!”

“这是什么?”商青青接过符纸,好奇地问。

“破土符。”胡八郎挑眉。

“明天你给佃农放一天假,我带你过去,把这符埋在田埂四角,地里的碎石自然会松动,保准能栽桑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