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胡八郎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张县丞,“你想怎么不客气?”
张县丞被胡八郎的气势震慑住,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喊道:“来人!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就在这时,胡八郎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黝黑的兵符,兵符上刻着繁复的纹路,正面是一个“临江”字样。他将兵符重重拍在桌上,沉声道:“张县丞,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张县丞看到兵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临江王的兵符在江东一带仍有极大的威慑力,尤其是那些靠钻营上位的官员,更是对这枚兵符敬畏有加。
“临……临江王兵符……”张县丞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说,“您……您是临江王的人?”
“不该问的别问。”胡八郎语气冰冷,“现在,你还要征用商娘子的产业吗?”
“不……不敢了!”张县丞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商娘子和先生。小的这就下令,把桑田还给商娘子,之前征用的丝绸也会原封不动地送回来!”
商青青看着张县丞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心里一阵厌恶:“张县丞,我希望你记住,为官要清正廉明,若是再让我发现你贪赃枉法,欺压百姓,我定饶不了你!”
“是是是!小的记住了!一定改过自新!”张县丞连连应道。
解决了金陵的事,商青青和胡八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吴县。
吴县的情况比金陵更糟,王记原来的主宅院被当地的李团练占了去,改成了自己的私宅,还把周围的二十亩桑田也圈进了院子里,连带着附近两家丝织庄的铺面都被他侄子强占了去做药材生意。
商青青找到李团练时,他正在宅院里喝酒赏花,见到商青青,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嚣张地说:“这宅子现在是我的了,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商青青强压着怒火:“李团练,这是我的私宅,你未经允许就占为己有,难道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李团练嗤笑一声,“在这吴县,我就是王法!你一个妇道人家,还想跟我抢宅子?简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