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着保卫皇后?”商青青听到这话,积压在心底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侯爷,你们把小林子召进侯府,口口声声说会护他周全,结果却因为要保护皇后,就把他的安危抛在脑后?他可是你们要立的储君,若是连储君的安全都保障不了,你们这侯府的防卫,未免也太可笑了!”
平阳侯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忙摆手解释:“商娘子息怒,本侯不是这个意思。皇后娘娘身份尊贵,万一有个闪失,江东局势只会更乱。再说,这刺客的目标,十有八九是淮南太守周震派来的!”
“周震?”商青青皱起眉头,这个名字她有些陌生,反正朝廷这些带兵的将领,她一概不熟。
“正是他!”平阳侯见转移了话题,连忙顺着往下说,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当初皇后娘娘遇难,是周震假意救驾,实则想软禁皇后,借此来号令诸侯。幸好皇后娘娘机警,连夜逃到了本侯府中。周震怀恨在心,如今见我们立了太子,更是视我们为眼中钉,这次行刺,定然是他干的!”
商青青沉默不语,心里却满是疑虑。平阳侯的话听起来有理有据,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是在刻意推卸责任,又像是在煽动什么。
这时,王教头和傅夫子正好从外面进来,听到平阳侯的话,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
王教头上前一步,抱拳道:“侯爷,此事当真如此?周震远在淮南,怎会轻易派刺客潜入平阳侯府?”
“怎么不是真的?”平阳侯提高声音,像是在掩饰心虚,“周震野心勃勃,早就想除掉我们,夺取江东控制权。这次行刺就是最好的证明!等太子殿下伤好后,我们定要联合其他势力,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乱臣贼子!”
“教训周震?”一直沉默的胡八郎突然嗤笑一声,他靠在柱子上,眼神冷淡地看着平阳侯,语气里满是嘲讽,“侯爷还是先管好自己府里的人吧,别到时候刺客是自己人,却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闹了笑话。”
平阳侯脸色一变,看向胡八郎的眼神带着几分忌惮,却还是强装镇定:“胡先生说笑了,本侯府里怎会有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