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管事本来就是沈家的老人。
曾经在江东这边,帮商青青管过好长一段时间的田地。
因此商青青跟田管事也挺熟悉的。
后来在沈明珠的坚持下,田管事才不得不跟着回了沈家。
看到田管事,商青青顿时有了亲切感。
谁知道田管事急匆匆地来到马车前,有些为难地道:“少夫人,对不住,您的那位少爷,没在我们府里。”
商青青愣住了,不解地问:“不是皇后娘娘要立小林子为新帝吗?还以为小林子跟着皇后娘娘了。”
田管事擦了擦汗,有些尴尬道:“少夫人,我不清楚这些事。不过您那位少爷应该是回您那边了。”
商青青点点头,跟田管事道了谢。
又让车夫转头便往清溪镇驶去。
回到清溪镇的宅子。
刚进院门,就见王教头和傅夫子垂头丧气地站在廊下。
王教头一身铠甲未卸,肩头还沾着血迹。
傅夫子捋着胡须的手微微颤抖,平日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满是愧疚。
“少夫人!”两人见商青青回来,欣喜地喊道。
立刻齐齐上前躬身行礼,声音里满是自责。
王教头更是单膝跪地:“属下失职,未能护住少主人,任凭刺客近身,还请少夫人责罚!”
“起来吧。”商青青摆摆手,“先带我去看看小林子怎样了。”
厢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小林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渗出的暗红血迹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