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青青胸口憋着一股闷气。
管她是不是真的皇后,这些皇室纷争、权力算计,她是半分不想再掺和。
平阳侯府那副趋炎附势的嘴脸,上次已经让她恶心得够够的。
若不是念着早逝的沈明栎,那个与她虽无夫妻之实,却在临终前托梦给侯夫人,叮嘱莫要苛待她的夫君。
她对平阳侯夫妇连半分情面都懒得给。
这些年,她一直记着这份微薄的情谊。
可上次登门时,夫妇俩那副前倨后恭、满眼算计的模样,让她瞬间觉得疲惫又可笑。
如今她早已不是那个寄人篱下、任人拿捏的沈家新寡的少夫人。
她改嫁给了胡八郎,有自己的产业、自己的底气,什么风浪没见过,又何须再看旁人脸色?
正思忖着,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胡八郎慢悠悠地回来了,身上还带着几分室外的寒气。
商青青一见他,积攒的火气便忍不住冒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嗔怒:“方才平阳侯府派人来了,说是什么皇后下了懿旨,要我们去沈家见她!”
胡八郎闻言,晃了晃脑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却漫不经心:“哦?那说不定,还真是那位皇后娘娘。”
“真的?”商青青一愣,脸上的怒气瞬间被错愕取代。
她以为多半是平阳侯为了造势搞的噱头,没想到胡八郎会这么说。
胡八郎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真的又如何?不过是见个人罢了,怕她干什么?”
他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辛管事急促的通报声:“少夫人!姑爷!平阳侯府又来人了,这次……这次平阳侯府的姑爷也一同来了!”
话音未落,陆文昭已经笑着跨进院门,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仙风道骨,眼底却藏着几分算计。
他目光落在胡八郎身上,拱手笑道:“胡先生,商娘子,皇后娘娘有懿旨在此,特意让在下陪同前来,还请二位移步,随我去接驾吧。”
胡八郎笑道:“又是你!我就不明白了,一个修道之人,怎么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