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郎特意嘱咐辛管事,今年收上来的租子不用变现成现钱,全部运到东边的新粮仓储存。
辛管事虽有不解,却还是照办了。
随着一车车粮食被运进粮仓,商青青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她名下三千多亩田地,今年收成极好,打下来的粮食堆成了小山,可四个看似不大的粮仓,却像填不满似的,一车车粮食运进去,仓内的粮食高度竟没怎么变化。
“这……这粮仓怎么回事?”商青青拉着正在指挥运粮的胡八郎,满脸震惊。
胡八郎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我在粮仓里布了缩地术的结界,外面看着小,里面空间大着呢,别说这点粮食,就算再翻一倍,也能装下。”
商青青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原来你早有准备!”她看着眼前的粮仓,心里既惊讶又安心。
胡八郎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乱世无常,多做些准备,才能护着你安稳度日。”
夕阳下,四个粮仓静静矗立着,看似普通,却藏着胡八郎对商青青满满的守护与深谋远虑。
而这份奇特的“藏粮术”,也成了江东庄子在乱世中最隐秘的保障。
夜色渐浓,庭院里的桂花悄然绽放,飘来阵阵清甜香气。
商青青靠在胡八郎肩头,两人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明月。
白日里秋收的忙碌还在脑海里盘旋,可此刻被他温热的体温包裹着,心头只剩下安宁。
“把王教头他们挪出去真是清净了许多。”商青青很开心。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胡八郎的衣袖,“要是能一直这么清净该多好。”
商青青有些伤感。
她有些怀念刚刚到江东的时候。
那时候有胡八郎天天混插打科,虽然日子清贫,但没这么多烦心事。
如今却要时时担心流民、防备沈家,连睡个安稳觉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