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敏为人如何暂且不论,他是满人啊!
他们满族本就人少,当年的鳌拜犯下如此大错,也不见圣祖把他那一支全砍了;他的义女孝昭仁皇后还好好的被供奉在皇家陵墓里。
鄂敏做错了,砍了他一人就是,何必连累他们那一支?
鄂敏一家的惨剧给了瓜尔佳氏一个闷头重创。
他们不禁思索,在当今一朝起复的可能性有多大?
答案玄之又玄。
还好,当今瞧着不是个身体健壮的。即使能活到圣祖那个年纪,他们也等得起。
瓜尔佳氏让福晋把海兰接来家里教导了一段时间,愈发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如此貌美又聪慧,绝非凡物。
额尔吉图升官到了清闲又自在的职位,原本嫉恨他的上司也被打压贬谪再无起复之日。
…
顺利过了初选,海兰坐上马车,晃晃悠悠的出了内城。
车夫驾驭功夫了得,马车稳稳当当,见到贵人的座驾也能及时避让。
午后的秋风掀起门帘一角,露出一双莹润修长的玉手,白得晃眼。
只是一瞬,门帘垂下,莹润的肌肤连同淡蓝色绣花的袖口被门帘挡去,快到来不及看清袖口的花样。
…
只是偏了偏头,贴身太监会意,吩咐小徒弟留下跟上。
出发殿选那日,喜塔腊氏亲自为她整理好衣衫,笑容真挚开怀。
“海兰,不用怕,你的前程,好着呢”
海兰轻轻点头。
前夜老爷和她说,宝亲王对海兰有意,前程已定,一个个格格是跑不了的。
想到这几日府中时不时出现的陌生面孔,喜塔腊氏眼中笑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