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刺客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眼中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便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麻袋,软软地,向前栽倒在地。
“噗通。”
巷子里,恢复了死寂。
“呼……呼……呼……”
齐文昊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刚才那短短一瞬间的交手,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神和力气。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双腿都在发软。
但他没有时间休息。
他强撑着站直身体,警惕地看了一眼巷子口,然后快步走到那个昏死过去的刺客身边。
他蹲下身,毫不客气地,在刺客怀里摸索起来。
很快。
一块冰凉坚硬的令牌,被他搜了出来。
齐文昊将令牌拿到眼前。
昏暗的光线下,令牌上那个用篆体雕刻的字,清晰可见。
李。
齐文昊看着那个“李”字,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很好。
人证物证,都齐了。
齐文昊没有杀他。
一个死去的刺客,价值远不如一个活口。
齐文昊利落的解下刺客腰间的牛皮束带,反剪了刺客的双手,用腰带捆的结结实实,连打了几个死结。接着,他又从刺客身上撕下一块布,粗暴的塞进了那人嘴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一口气。
齐文昊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废弃的柴房,没有犹豫,一手抓住刺客的衣领,将这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影子”拖进了黑暗的柴房深处。
就在这时,巷子外传来了张承业焦急的呼喊声,还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
“齐兄!齐兄!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