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好的时候一口一个姐夫姐姐的喊,现在出了这事,时家的其他人那不得死死咬住这事从池家扒一层皮下来。

“我自己解决。”

池竞声音里也没什么情绪。

池权看着他,冷笑一声,“你怎么解决?你告诉我?!一个手都快废了的人,除了靠家里,你还能怎么办?!”

右手好似已经有些麻木。

池权骂了他一顿,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觉得烦,背过身去,“把那个女生也叫过来!把事情说清楚!”

只有把程蕴叫过来,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没问,但是池权也知道时修和程蕴到底发生了什么。

之前就听说时修不愿意分手,是那个女生提的,后来听说时母给他和方静订婚,他也不情愿。

昨晚他也查了一下程蕴,发现只是一个小镇里出来的女大学生,不过好像和段书记有关系。

会住在段家,说是书记夫人娘家那边的孩子。

可是池权是身居高位的人,隐隐觉得不对劲。

如果段书记也出面,至少不用池竞全揽了这份责任。

可是一听说要把程蕴叫过来,池竞的态度就变得异常坚决:“不关她的事。”

池权刚平下去的火气一听这话又涌了上来,转头看着池竞,气不打一处来:“现在是你逞英雄的时候吗?!”

池竞别过头,态度也坚决:“就算是逞英雄我也不会让她参与到这事来。”

“人是我打的,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硬气得不行。

父子俩的脾气如出一辙的倔。

正僵持不下时,听到了楼上房门打开的声音。

莫秋水穿着睡衣出现在拐角处。

即使是刚睡醒,但还是掩盖不住她眼底的凌厉。

她扶着扶手缓缓下楼,看了一眼池权。

池权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转头不敢看她。

昨晚两人还因为池竞吵了一架,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虽说是吵架,但是单方面是池权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