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姐,我回长溪了。】
【对不起,昨晚看你睡得那么熟就没和你说。】
回长溪了?
梨城到长溪坐大巴得五个小时,半夜哪来的车?
【段惠:你怎么回去的?】
【泱泱:和朋友一起回去的,不用担心我。】
段惠此刻当然没有心情去追问是哪个朋友,而是把手机朝着段天聪,开口道:“这是你所谓的下楼跑步?”
她深吸口气,冷嗤一声:“你心可真是够大的,果然不是自己带大的不心疼。”
说着,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段楚和安俞,嗤笑道:“要是段楚半个小时不出现在你们视线里,你们急得能报警。”
段天聪脸色变了,眉头紧蹙,但是什么都没说。
安俞抿着唇,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开口缓和了两句,“好了好了,好好吃早餐。”
说着又看向段惠,劝道:“阿聆,你爸也只是不知道而已……”
听到这话,段惠更觉得好笑。
不知道?
昨晚他和泱泱说了什么,他最清楚。
想到昨晚的事,她看着都觉得心凉,那当事人呢?
回到段家后躲躲藏藏,没有自己的房间,家里连双拖鞋都没给她准备。
没人管她吃没吃,先前一顿骂和说教。
段惠觉得可笑的摇头:“泱泱就在梨城吧,开车也就一个小时的事,换了锁,我在BJ都记得给我邮新钥匙,怎么连给她送钥匙的时间都没有?”
甚至连信息都没发一个。
安俞话被哽在喉咙里。
“当初你们把她从长溪带回来的时候想过以后要怎么对她吗?想过要怎么尽到当父母的责任吗?还是为了你们的脸面?”段惠反问。
安俞看了一眼段天聪,不知道说什么。
段惠实在受不了家里这股氛围,冷笑继续道:“把她从父母身边带走,你问过她愿意吗?愿意来到这个连个房间甚至是拖鞋都没有的家吗?”
段天聪皱眉厉声呵斥:“段惠!”
随之而来的是清脆的巴掌声。
段惠捂着泛辣的脸,冷笑。
旁边的段楚被吓了一跳,害怕的往安俞身边缩。
段惠依旧丝毫没有畏惧,“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
“还是被我戳穿恼羞成怒?!”
她看向段天聪,眼里没有情绪,“还有,你让我嫁的人我段惠宁愿是跳江也不会嫁。”